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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娇盯着他看了很久。
尽管两个人已经闹到要恨不得这辈子都不在往来的地步，但不得不说，只是看着陶怀瑾，她都感觉自己的心是踏实的。
她知道她很依赖陶怀瑾，也知道这是不对的，所以她准备改掉：“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我面前装糊涂？”
陶怀瑾很认真：“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犯错了，你告诉我，我可以该，但是我希望你不要……”
他这段时间真的是太累了：“不要一声不吭的突然消失。”
“我……”云娇发现，跟他说话真的很累，明明只要是诉说那些委屈，都分分钟要崩溃，想哭。
可她还是必须要鼓足勇气，跟他结束这段通话：“陶怀瑾，不要总说的好像错的人是我一样，难道你是真的觉得，自己没有错吗？”
她承认，什么都没有跟陶怀瑾说，甚至没有正大光明地跟陶怀瑾告别，那是她的错。
可在那种情况下，她满脑子装的都是陶怀瑾的背叛。
他跟她说，他那段时间很忙，需要经常出差，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云娇觉得不是。
因为他每次出差的地点，都是那个女人所在的城市。
陶怀瑾本想解释，可看到云娇泪光盈盈的模样，忽然说不出口了，他望着云娇说：“我可以发誓！”
云娇咄咄逼人地问：“发誓有用吗？”
陶怀瑾回答不上来。
云娇接着说：“跟你和好之前，我就跟你说过，如果没有解决那个女人的事儿，那我绝不会跟你和好，你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
陶怀瑾都不敢跟云娇对视，他知道在这方面自己确实是错了……
云娇字字笃定：“你说你已经彻底断了跟她的联系，以后都不会跟她见面，可结果呢？”
陶怀瑾耐着性子解释：“我亏欠了她太多。”
云娇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句话面前都好像成了笑话。
她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应该怀疑自己蛮不讲理，还是应该感慨一下，自己从头到尾都是破坏这两个人感情的小三，不配得到安庆。
许久之后，倾诉的欲望犹如潮水般褪去，剩下的只是茫然。
云娇问：“既然你觉得自己亏欠她太多，想要还她，那么我呢？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陶怀瑾向来清楚，云娇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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