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云娇好笑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是吗？”
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她只是后退到裴清浅的身边：“我现在不想知道原因，更不想知道你当时的心情，我只想让你离我远一些，你能做到吗？”
陶怀瑾低着头。
他做不到。
云娇等了半天，只等到陶怀瑾这样的回应，心尖儿的痛，蔓延到身体各处：“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不管我怎么思考，不论你怎么努力，都不可能了。”
她给过陶怀瑾机会，是陶怀瑾自己不知道珍惜。
陶怀瑾纠结地开口：“我会那么对她都是有原因的，云娇，你听我解释。”
原因？
云娇完全不想听陶怀瑾胡扯：“我知道，她曾经救过你，还为了你落下一身的病根，所以你无法放着她不管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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