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都塌下来。
林溪：“……”
他以前不杀我，是因为不想吗？
是我出入小心又隐藏的很好，他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有没有豁出去的必要。
我以前不杀他, 是因为不想吗？是因为这个家伙十分谨慎, 多有考虑，一直没下决心。
林溪没有看倒在地上正咕咕流血的人, 蹙眉问台阶上的和尚：“你刚才居然犹豫了？”
她下手很有分寸, 这么重的伤, 顶多还能回光返照活一炷香时间。
绝无生还可能。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 也是药石无灵。
若是这个人不是命硬，一般情况下……基本上立时就死。不过算了，反正人都要死了，不必在乎这些小细节了。
毕竟是主角。
也是因为怀月犹豫了，她才马上动手。
怀月诚然道：“是啊，他说得条件很有诱惑性。”
不过也有动摇了片刻，心里清楚沈重霄未必信守承诺，自己没必要以身犯险。
退一万步来说，林溪付出这么大代价，执意要杀的人……一定有她的道理。
她曾经说过混蛋就该互相帮助，怀月深以为然，前提是有共同利益的情况下。
林溪忍不住大骂：“……妈的，这个秃头还挺坦白，你还想对付我？”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和尚比她藏得深多了……表面弱不禁风，让那些上香的贵妇以为，只要用力就能扒开他的僧袍，然后就能为所欲为。
但其实……只怕他扒开人的皮，也应该不算难。
毕竟怀月那个师傅，武术造诣就很高。
当年教她剑术那个人，曾经也见过还有头发，未出家的怀月。同样说过他很有天赋。
林溪不以为意，她有天赋，那小子也有天赋。
这怎么到处都是有天赋的人，这评判标准是手脚健全吧？
后来过了许多年，他才知道师傅说的天赋，三分是天生造诣，七分是狠心。
对别人能狠心，对自己更狠心。是认定一件事后的心无旁骛。
怀月视线越过她，看向跌坐在地上的女人：“这位施主如何处理？”
林溪也有些犹豫不定，毕竟苏漾漾没有真的要杀她。
而且让这个人死了……应该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不如……她让这个人活着，然后日日受折磨，自我悔悟。
就像苏漾漾曾经对她所做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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