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着的人眼里都盯着,生怕着刀一个不小心下来误伤了她,之间白无双准确无误的接了下来,又抛了上去,一连几次,白无双面无表情,目光看似都在刀子上,实则余光从未放过下面跪着的人。
下面跪着的人低着头,一身黑衣,脸上有长长的伤疤,白无双抛了一会儿刀子后看时机成熟,面无表情的问,“想好了吗。”
这是一个陈述句而不是问句,白无双已经做好了让他答应的准备。
男人闻言,身子一颤,没有说话。
白无双接着又道,“你跟在王身边有什么好的呢?你看看你这张脸。”
她从美人榻上起身,走到男人面前,伸手捏住男人下巴逼着与她对视,“这张脸明明还算中等偏上,可是就是因为这伤疤,啧啧啧,一张脸毁了啊。”
她放开手,低下头将男人眼中的不甘看得一清二楚,心里冷笑。
“只要南疆王下台,我便给你一个风光的位置,如何?你需要帮我做的,不过是监视王的一举一动,好过在他身边做一辈子的挡箭牌不是?富贵险中求啊……”
白无双如莺出声,片刻间又回到美人榻上,垂着长长的睫帘,掩饰过眸子中的杀意。
“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试试我新发明的刑罚好了,是选择唾手可得的利益,还是不好受的刑法,看你了。”
“好!”
男人实在受不住诱惑,猛然直立起身子,答应了。
作为王的贴身侍卫,每次王出事都是他冲在前面,伤到哪儿了从未得到任何利益,“我答应你,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合作愉快。”白无双淡淡一笑,美得让人失神。
买通南疆王的贴身侍卫是白无双早已计谋好了的,南疆王虽称她为圣女,心里却从未对她有过一分一毫的尊敬,每天都想着除之而后快。
她从来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与其等着南疆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捅一把刀子,还不如早做好准备。
安插一个眼线,看着南疆王想要做什么有什么意图,就像是猫本来想要捉耗子拆吃入腹,却要在耗子生前好好玩弄一番。
只是白无双没有想到,她前脚刚买通了南疆王的贴身侍卫,后脚,南疆王便开始蠢蠢欲动了。
据买通的贴身侍卫传来的消息,南疆王行踪有异,鬼鬼祟祟。
白无双在夜色掩护中一身黑衣,贴身侍卫躲在假山后不敢吱声,眼睛却从未离开过前面的两人。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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