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也就是一口气,指望我们能熬到过上好日子的那天。只要能熬到那一天,为了活下去吃的一切苦,就都不是白费。”
毛永盈眼睛里闪着光芒,说道:
“对我们来说,最大的好日子,就是有朝一日报仇雪恨,灭了建虏,收复辽东故土,出了这口胸中恶气!”
毛永诗长叹一口气:“全靠这个念头撑着,我们还有点像人。如果哪一天这个念头都彻底没指望了,那我们大概就彻底变成恶鬼了。
“所以东江兄弟求生是靠意志,不怕死却是厮杀中直接的反应。况且怕死没有用。怕死未必不死,甚至死得更快。兄弟们和建州鞑子杀得多了,和鞑子杀,就是看谁更狠。”
马承勋在一旁附和:
“建州鞑子杀辽民时,那些怕死的,缩着脖子跪在地上,等着建虏一个个来砍脖子,死得更快,还更窝囊。
“不怕死,敢和鞑子斗,鞑子怯了,才有活路。”
毛永诗点点头:
“东江兄弟们想要条活路,但也随时准备拼了这条命。究竟是活是死,看天意!”
陆云龙疑惑问道:“天意?”
毛永诗说道:
“就是看老天的意思了。每次和鞑子干,要是死了,是给苦日子一个结束,也算痛快。要是没死,那说明老天还不收,自然要继续找活路,或许能捱到过上好日子的那天。”
“其实兄弟们之所以还有指望,多少也是觉得毛爷还活着,就有盼头。毛爷好多次都是在必死的境地,能活下来,一定是神灵保佑的结果。兄弟们就冲着毛帅还在,也觉得还有指望。”
马承勋连连点头:
“三年前,奸细白惟学谋害毛爷,温元帅显灵,惊动巡逻兵丁,才破获奸谋,诛杀奸细。
“去年正月,建虏突袭铁山,杀向云从,距离毛爷营帐不过一里,形势危急时,有黑龙从天而降,裂开冰层,建虏败退而去。
“还有去年冬初,鲜国流行瘟疫,传染东江,毛帅祈祷温帅,染疫士兵也不久痊愈。”
马承勋兴致勃勃,一件件列举神仙显灵的事迹。
在场诸人,一边的周文郁脸上露出不屑,表情里还带着一丝疑忌。
张岱、陆云龙听到这些,也皱起眉头,显然觉得这些怪力乱神之谈,有些荒唐。
柳敬亭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心中已经在盘算把这些神仙显灵的事,编进说书段子,市井百姓最喜欢听这种故事。
毛永诗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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