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崖,免得搬运尸身麻烦。
朱由检皱眉,觉得为了这点东西,就把人杀了,有些过于严苛。
只是目前来说,他们毕竟是外人,也没有名分来加以干涉。
况且在群情激奋之下,若是触了众怒,只怕乱子更大。
张岱有些看不下去,便要上前提出异议。
被汪汝淳一把拉住,连连摇手。
张岱犹豫。
正在此时,郑胜被押着经过,看到张岱同情的神色,似乎想了什么,忽然扭头向毛永平哀声叫道:
“小的自知有罪该死,只是临死之前能否再见一次婆娘和娃,交代一下?”
他看向毛永平的眼眸里满是乞求之色。
毛永平皱眉:“见了又能怎么样?你婆娘和娃更难受。”
郑胜凄惨道:
“大家都是同患难从鞑子那里逃出来的,难道这点微末请求,游击都不肯答应?”
这时旁边人群里也有附和的声音:
“说的也是,他贪墨该死,临死前见见老婆孩子,也不算过分。”
毛永平终于点点头,说道:“那就让他见,不要多耽搁。”
那两个押着郑胜的兵,听命折转回来,沿着一条碎石铺成的简陋道路,往西北面大片棚户所在的方向走去。
张岱见状,对朱由检说道:
“公子,我去看看,或者可以接济一下他家人。”
朱由检心想眼看东江困窘情形就要缓解。即便郑胜按岛上军法该死,他家人也不该在形势就要好转的前夕,走投无路。
于是点头道:“也好。”
张岱得到许可,便连忙追了上去。
柳敬亭见张岱过去,心想这事情,将来或许能编到说书里,便告了一声:“咱也去。”
大步流星的跟了过去。
此时程鸿鲤回转到众人身边,指着西边高地上,几座外观不错的房屋道:“那里是招待商人的馆舍,诸位不妨到馆舍前边的亭子里歇息片刻。等张、柳二位回来,也容易看见。”
朱由检答应。
众人向那边走去。
到了亭子,众人坐下。
陆云龙忍不住质问程鸿鲤:
“为了半石粮食,几斤干鱼,何至于就把一个将官杀了?”
程鸿鲤苦笑了一下,说道:
“列位大多是从内地来,不知东江情形。岛上军民苦日子过得久了,人人都积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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