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二百年来,事大忠顺,天下皆知。寡君对天朝忠诚,可质于天地鬼神。”
金启宗连连点头,唉声叹气道:
“天朝之于小邦,若慈父之对孝子。如今小邦被虏贼所逼,就如孝子为强寇所劫,则慈父也必能谅解孝子之困厄也。”
朱由检见这鲜国使者你一句,我一句,一唱一和,说得如此卑微,顺着自己的话头,不但承认无能,还把鲜国说成孝子,可怜无比。
自己猛力一拳击出,如同打在一团棉花上面,全然不受力。
毛文龙和鲜国使者打交道得多了,对鲜国使者的这幅乞怜模样倒是见怪不怪。
他知道鲜国君臣向来如此,嘴巴上甜言蜜语,说得动人无比,实际上各种坑害明朝的事情,照干不误。
“若真是兵弱难敌虏贼,本帅又岂会苛责。实是汝国君臣对虏贼毫不防御。去岁虏贼分兵,攻义州同时突袭铁山,汝国边臣尹暄,李莞勾结虏贼。将东江在义州外设拨夜哨探尽数袭杀。虏贼袭击铁山、云从,也是汝国为向导。”
说到这里,毛文龙遏制不住怒火,对尹暄,李莞痛骂不绝。
金启宗、成俊耇脸露尴尬之色,待毛文龙痛骂停顿时,金启宗小心翼翼道:
“老爷指责的边臣,或已革职,或已死于贼手,老爷气量宏大,何所不容?”
毛文龙一挥手道:
“国王信用小人,心思不在御虏,反在防范本帅,错已铸成,这等也不必说了。若说民气衰弱,有心无力,也未必。”
“郑凤寿也是贵国人,守卫龙骨山城两月有余,杀伤攻城鞑子不少,鞑贼攻打不下,只得解围。
“可见贵国并非无人,民气也并非不可用,只是国王毫无御虏之志罢了。”
朱由检点点头:
“毛帅说的好,建虏一来,国王便以逃遁为事,如此岂能不溃?听说去年贵国国王与建虏谈和时,地方上军民还在抵抗攻杀虏贼,怎奈国王率先屈膝求和。抵抗虏贼的军民都是白费了力气。”
“就连守卫龙骨山城的军民都被汝国君臣逼迫解散迁移,是也不是?”
金启宗、成俊耇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心中越发奇怪,这个天朝的少年怎会对鲜国内情如此了解。
他们想要为国王李倧辩护几句,怎奈对方说的都是事实,也无法抵赖。
两人沉默片刻,还是成俊耇开口,他决定不和这个言辞犀利的少年多纠缠,还是回到正题,哀求毛文龙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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