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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启宗禀告了在皮岛会见情形。
李倧听后焦躁,来回走动:
“毛文龙这等可恶!这如何是好?”
成俊耇说道:
“臣看情形,此事不是毛文龙生心,倒是那个新来的方公子竭力鼓吹。”
李倧皱眉:
“听尔等所说,那方公子不过一乳臭未干的竖子,怎敢如此放肆?”
金启宗道:
“彼敢如此狂言,只怕是天朝真有大臣重提监护我国之议。”
李倧听了脸色发青。
吴允谦看了一下李倧的脸色,小心翼翼道:
“听闻当年提议监护我国的徐光启,如今是天朝礼部要员,官位比当年更尊,想来他阴惨之性未变,操纵授意,专与我国为难。”
金瑬点头:
“多半是这方公子之父方孔炤和徐光启交好,狼狈为奸,阴惨相投,才令其子来我国试探”
金启宗道:
“为今之计莫如尽快派出辩诬使,再去天朝京城一番,或可挽回。”
说到这里,金启宗看了一眼李廷龟,说道:
“能担当此任,挫败方孔炤、徐光启阴惨奸谋之人非月沙先生莫属!”
成俊耇点头:
“月沙先生屡次出使天朝,在天朝颇有信誉。
“庚申辩诬大获圆满,月沙先生是首功。当年光海君勾结建鞑,出卖天朝大将刘綎之军,本是实情,月沙一番游说,却让天朝上下都相信光海君忠顺天朝。若非申辩巧妙,手段入神,如何能做到?”
一旁的李廷龟听他们这么说,脸色微红。
当年他受李珲之命出使天朝京城辩诬,把李珲说成了大明誓死不贰的忠臣。
可是现在李珲已经被推翻,而他出卖大明,授意姜弘立一军投降,甚至把刘綎行军路线和时间都出卖给建虏,却是鲜国上下公认的事实。
他当年所谓的辩诬,其实就是指鹿为马,彻头彻尾对大明朝廷的欺骗。
可笑的是大明许多官员至今仍旧被他的谎言所骗。
李倧听他们这么说,如同抓到救命稻草,对李廷龟说道:
“右议政,寡人命你再走一趟,还担任一回辩诬使,务必让天朝改弦易辙,挫败徐光启、方孔炤等人奸谋。”
李廷龟见众人都推举他,心知无法推辞,只得颔首:
“大王既是信任臣,臣自当不负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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