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鞑头目只看见他听了禀报之后,面上脸色变了几变。
先是变红,然后又变得铁青,接着又变白,最后恢复正常。
呼吸也从一开始的急促,渐渐平定下来。
一旁的萨哈廉对代善最是了解,见他这番脸色变化,自然也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他自己的想法和代善没有说出来的意见相同。
不过代善能忍住,有人却忍不住了。
站出来的是塔拜。
这塔拜是老奴的第六子,他和阿拜、汤古代虽然都是老奴的儿子。
但所得待遇却和代善、黄台吉等人天差地别。
这阿拜是老奴第三子,至今却只是一个区区的牛录额真。
汤古代是老奴第四子,是一个固山额真。
这塔拜则在天命十年因征东海呼尔哈部有功,得了一个三等轻车都尉的封号。
这三人眼见都是老奴儿子,黄台吉继承汗位,代善也是大贝勒这等尊贵。
甚至自己的侄子辈都有贝子乃至贝勒的称号。
他们却因为母妃地位低下,连带自己地位不尊,受人轻视,自然也早就积郁了许多不满。
每次有立功的肥差,都轮不到他们去。
这回塔拜见城外麦子山只剩下五千东江兵,代善还显出孱弱害怕的表情,便再也忍耐不住了,站出来大声道:
“大贝勒,我塔拜请领兵五千,出去把这麦子山东江恶贼尽数剿灭。”
代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道:“不可!”
塔拜愤怒道:“为何不可?大贝勒对东江毛贼区区五千兵,都如此害怕,把我国震慑四方的威风都要扫灭在地么?要是其他部落,还有投诚我国的尼堪,见我后金国任由毛军在境内如此蹂躏,定然都要背弃!”
阿拜也附和道:“是啊,二哥。你有大贝勒之尊号,怎么如此怯弱?这样如何能服众?”
代善哼了一声,怒道:“前日我听说东江贼众要去赫图阿拉掘祖陵,要出城决一死战,阻拦的是你们。今日要出城浪战的又是你们?你们怎么如此反复不定?”
塔拜大声道:“二哥,你糊涂了。昨天东江贼军主力都在城下,我军出城寡不敌众,自然不应出城。如今贼军主力分明已撤得远了,城外麦子山又只有五千。我大金军战力天下无敌,就算只用四千,也足以把这麦子山的东江军剿灭殆尽。”
一直不说话的汤古代也说道:“二哥,你如此不通变化,枉费父汗栽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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