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一切上前冲杀,如今眼见这伙东江贼不堪一击,却反放过不杀,让他们有喘息之机?”
硕托瞪了他一眼,说道:
“阿纳海,你懂什么?起先让你疾冲,是按先汗说的用兵之法:‘于郊野遇敌,则不令所遇之敌立稳,即战杀之。’”
“现在让你停住,则是我在旁边高冈观察,这些东江兵不过两千,一战即退,显然只是诱敌之兵。”
阿纳海有些不以为然,说道:
“贝子说的差了,他们分明就是被我兵杀得怕,这才溃逃。”
硕托摇摇道:
“溃逃的兵,一定会有迟疑不决之人,这些东江兵则是不约而同转身就跑。溃逃兵必定不择方向,四散开来。这些兵都往一处逃跑。溃逃之兵必定竭尽全力而逃,体力和脚力不同,快慢不一,这些兵却是留有余力,快慢整齐,似乎等着你们追上去。”
阿纳海听见硕托说出这么多理由,想一想似乎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倒也信服了,眼中冒出佩服的光:
“贝子果然了得,难怪屡立战功,早早升为贝勒。”
他说到这里见硕托脸色微变,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快了,讲到硕托的痛处。
本来硕托确实因为战功被授为贝勒,地位比他几个叔叔都高。
但是去年因为跟着阿敏贝勒去打朝鲜,和阿敏走得近了些,得罪了新汗黄台吉,又被降为贝子。
这次汗亲征朝鲜,都没有带上他去。
阿纳海拿硕托已经被革的贝勒来说事,自然会让硕讬不痛快。
他想说几句话找补,却一时憋不出话来。
岱松阿见他窘状,有心帮他,便转移话题,问道:“贝子,如今应该怎么办?”
硕讬也知眼前打仗要紧,没有功夫分散注意力生闲气。
他哼了一声,说道:
“剩下三千东江贼必然埋伏在前边谷地两侧。这两侧,西边高峻崖冈,东边是平缓山坡。东江贼在西边埋伏必定是鸟铳手和弓箭手为主,东边则是以近战的刀牌兵和叉耙兵、长枪兵为主。这样我军通过时,埋伏杀出,西边放铳放箭,东边的近战兵可以冲下来厮杀。”
阿纳海听到这里,喜道:“我知道了,我军应该先从山坡东侧绕过去,那里我等骑兵容易策马,把东边近战的东江贼兵杀个痛快!”
硕托摇了摇头,心想这阿纳海真是空有一身蛮力,却是个傻大个,他说道:
“相反,我军应该先从西侧山崖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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