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逼出来的。
不过这些意见,他自然轻易也不敢说,否则他的下场未必比阮大铖好多少。
至于说阮大铖主谋来烧毁这后湖黄册,他还是不太相信。
不过先把阮大铖扣押起来,审讯一下,他自然也不反对。
如果最后追查线索,和这阮大铖无关,他当然不会和黄宗羲说的那样,采取什么宁枉勿纵的态度。
众人在湖边对着大火浓烟指点议论,或哭或愤时。
前面被派去岛上救火的七八百名士兵又乘坐大小船只,一个个黑头炭脸,烟烧火燎地回来。
有官员上前责问:“为什么不继续救火?”
领兵将官满脸乌黑地跪倒在地上,哭道:
“一到岛上,火势铺天盖地,连靠近岸边的树木都已着火,三百多名冲在最前面的兄弟,提着水桶,未等靠近大火焚烧的库房,便已被浓烟呛倒晕厥在地。”
“这火是没办法救了!”
户科给事中陈尧言听到这士兵的禀告,咕咚一声,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怀宁侯孙承荫听得这话,冲到这将官前,怒叱道:
“朝廷养尔等官兵所为何事?便是尔等都烧死,也要把这火扑灭?”
那将官听得这话,抬起头来,漆黑的脸上那对眼睛圆睁,闪着怒意,说道:
“怀宁侯既然这么说,那就请身先士卒,只要侯爷能冲上岛去救火,末将豁出这条性命,也陪着一起去便罢。”
他身后那些士兵也都怒视着孙承荫,显然刚才怀宁候说的“便是尔等都烧死”这句话,也激起了他们的胸中怒火。
这是不把他们兵卒当人看啊?
这怀宁候在四月前担任提督操江之职,便因为扣克镇江班军盐菜银,各军呼噪,差点激起兵变,被弹劾革职。
现在他似乎又想要表现自己,急不可耐的逼迫士兵救火。
孙承荫见到跪在地上的官兵都抬头怒视他,气氛不对,心中也有些怯了,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三步,嘴里嚷道:
“尔等要作什么?难道要犯上作乱不成?”
在旁边南京兵部侍郎傅振商见了,连忙上前,对孙承荫说道:
“怀宁侯,你因贪渎,早被革去提督之职,朝廷不治你重罪,你便当安分,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救火官兵,大呼小叫,还不快退下?”
孙承荫见傅振商不帮自己说法,反而训斥自己,脸顿时憋得通红,想要说几句反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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