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将,至祁凉惠城,守城之将闭城不出,大军围城,期间…却不知发生了何事,待前线战报,便只闻大皇子封无殇勾结祁凉,致使北沧五万攻城将士全军覆没,大皇子亦…不知所踪,父皇气急攻心,自此病倒,如今朝堂,乃由太子代为监国。”
我心下震惊,微张了唇,却又闭了嘴,这其中诡谲,我尚且能窥得一二,聪慧如封无忌,怎会有不明之理?
只是…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
“那你,对封无殇…”
信还是不信?
“我自是信大哥的!”封无忌温和眸光凌厉稍许。
我抿了抿唇,不管是封无忌,亦或是封无殇,眼眸均是坦荡无比,反观那太子,神色却颇为阴狠狡诈,两相对比,高下立见。
那一场大战,我虽未曾亲见,却也可想象得到是何等尸横遍野惨烈非常,被至亲之人背叛构陷,也亏得封无殇心性坚韧……
“那你此番来找我…所为何事?”
他此时来找我,定是有事相求。
难为他如此信任,将封无殇身份坦然相告…不过,也是我自己未曾注意这许多,‘封’这一国姓,我竟忽略了去。
“我…”他微启唇,面色却是苦涩,低垂了眸子,话音沉沉,“说来惭愧,我虽为皇子,却未有何建树,也未曾握有实权,生母早逝,留下胞妹,父皇神智清醒之时尚能对胞妹照拂一二,如今,却是太子得势…祁凉派来使臣,欲停战,要求之一,便是和亲。”
如此一来,便是清晰了,太子定是同意了和亲,而那和亲人选,便是封无忌胞妹。
无怪乎初见之时,他那般感叹…
“可是,这是皇室之事,我如何能帮?”
“蒂芜…你与国师,不是交好么?若是…若是…”他声音弱了下去,神色愈发拘谨,抬眸见我蹙了眉,急急道:“我并非存了利用的心思,只是,那日见着了…才会…”
“我知道。”见他焦急,我微微一笑,话语安抚中带了打趣,“子畏是谦谦君子,即使有了难处,与朋友说道,亦会窘迫不已。”
那夜之前,我自己都不知晓与徐齐修时旧识,何况是封无忌?
他面色微赧,薄唇轻抿了一丝浅笑,复又叹息:“只怪我太过无用。”
“子畏,无心此道,并不是无用,我相信,若是你为,潇洒文士,定比皇子更为快活。”
他神色一怔,唇角微颤,半晌无言,他望着我,眸光带了无奈,带了痛意,更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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