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姐弟长大的,最是知道这对姐弟是什么脾气。
一看谢知筠沉脸,苏忠便嘴里发苦。
“小姐,您怎么归家了?”苏忠忙上前来道。
谢知筠安静看着他,等他站稳,才仰头看了一眼劝勤斋二楼打开的竹纹窗。
“忠叔,一月不见,你身体可好。”
谢知筠倒是并未立即发作,她先关心老管家的身体。
苏忠心里更苦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道:“小姐,老奴自然万事都好,只是家主今日身体不畅,正在卧房休息,不让人打扰。”
谢知筠秀眉轻佻:“我也不行?”
苏忠沉默地摇了摇头。
谢知筠心里不是滋味,出嫁这两月,她偶尔能窥见卫氏一家的相处,即便家中依旧有些摩擦,但并不会闹得天翻地覆。
尤其卫苍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他豁达豪迈,对孩子是一等一的好,无论孩子如何闹腾,他都是笑着哄劝安慰。
就卫宁安那般矫情的顽劣性子,在谢家指定要被训斥得抬不起头,在卫家却无人说她。
谢知筠会长成这般性子,全是因谢家教导所至。
谢渊冷心冷情,因着夫人早亡,对两个孩子也没多少耐心,只要她跟阿行不能令他满意,落到她身上的就是训斥和漠视,落到阿行身上的就是戒尺。
他只要孩子优秀豁达,端方知礼,要他们给早年亡故的母亲挣得脸面,要他们不坠谢氏门楣。
这么多年,谢知筠已经习惯。
苏忠见她面无表情,似也生了气,不由叹了口气。
“小姐,家主是真的病了,”苏忠道,“今日老奴本要去请大夫,家主不让,这才作罢,此刻确实起不来。”
谢知筠却并不关心父亲病体如何,她只淡淡道:“若是父亲病了,那我不更应去看望父亲?”
苏忠见她坚持不懈,最终只能摇头。
“小姐,家主不想见您。”
谢知筠顿了片刻,就在众人以为她要发作时,她却直接转身,往后院行去。
“先去祠堂吧。”
苏忠看到她笔直的背影消失,这才仰头看了一眼已经合上的竹纹窗,叹了口气。
这一对父女,一个比一个倔强,谁都不肯低头。
谢知筠一路脚步飞快,贾嬷嬷勉励跟在她身后,只尽力追逐她,并不劝慰。
待她来到祠堂前,就看到谢知行的小厮麦穗站在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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