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在变的,你患得患失,怕卫戟不喜欢你,可你是否问过他呢?或者他亲口说过不喜欢你?”
这倒是没有。
谢知筠摇了摇头,她轻轻咬了一下下唇, 面上更红。
傅邀月头一次看她这般羞赧, 不由啧啧称奇。
“以后我还是要去府上拜见一下卫少将军,真是人中龙凤啊, 能把你迷成这样。”
“邀月!”
谢知筠终于扛不住了,出声制止她。
“好,你继续说。”
谢知筠叹了口气。
“我觉得卫戟可能不讨厌我,他刚回邺州,同我说很想念我。”
傅邀月没开口,安静听她继续讲。
谢知筠道:“这些稍后再议,他喜不喜欢我,我们的日子都能过得很好,可我害怕了,邀月。”
她对这段婚姻有信心,对卫戟的人品也有信心,即便到了白发苍苍的时候,卫戟也只是有一点点喜欢她,她也不觉得难过。
毕竟两个人已经牵手走过漫长的岁月,一起度过了美好的一生。
她唯一害怕的是,两个人不能一起走到尽头。
谢知筠低下头,她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仿佛回忆起五岁时灵堂里的冷寂。
“年少时候,我很喜欢父亲和母亲,但是母亲却还是离开了我。”
“而父亲也从此变了,他不再是原来那个和蔼的父亲。”
谢知筠闷闷道:“邀月,若是我的喜欢会让卫戟失去性命,或者变成他自己都厌恶的人,那我真是罪该万死。”
傅邀月叹了口气:“念念,伯母的死是意外,你应该怪那些匪徒,不应该怪自己。”
谢知筠没说话。
在她心底深处,她知道这件事不怪她,可从小到大,每当对上父亲那双淡漠的眼,她都能想起五岁时的那场噩梦。
当时她哭着闹着要找母亲,想让母亲起来陪着她,父亲却冷冷地说:“若不是你非要去灯会,你母亲就不会死了。”
他每次冷冷看着她的时候,谢知筠都觉得他在怨恨自己。
十几年过去,那个眼神深深扎在她的心底里,午夜梦回的时候,她总会被噩梦惊醒。
“可万一呢?”
谢知筠声音很低:“万一我真的是个扫把星呢。”
小时候害死了母亲,后来又害死了卫戟。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念念!”傅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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