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才艰难保住了司马翎的命,后来司马翎登基为帝,还说要奖赏他做千户侯。
被李副将军断然拒绝了。
他无法再上阵杀敌,便做了军中的文官,后来来到虞大将军身边,这一待就是四年。
谁都可能叛国,李副将军不可能。
但虞大将军身边的人太难抓,也没有漏洞,所以司马翎还是拿他下了手。
虞晗昭咬牙切齿:“他是不是忘了,当年他的一条命是谁救的,忘恩负义的东西。”
谢知筠轻轻握住她的手,这一次,虞晗昭没有甩开。
卫戟的声音在安静的膳厅里响起:“李副将军绝不承认自己通敌叛国,被金吾卫抓入诏狱打牢,在严刑拷打两日盖不认罪,他不堪受辱,于昨日中午咬舌自尽。”
卫戟的声音也哽咽了。
“李副将军至死都没有认罪。”
李副将军不可能认罪,他若是认罪,会连累虞秉,他作为虞秉的副官,若他通敌叛国,那么虞秉便百口莫辩了。
更何况他根本没有做这样的事,武将可以战死沙场,却不能屈打成招。
虞晗昭听到这里,眼睛里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滴滴答答落了下来。
谢知筠也觉得心里难受极了。
一时间,膳厅里只能听到虞晗昭的哭声。
在最难过的时候,谢知筠都没见过她哭,可现在为了父亲身边的副将,虞晗昭却哭得那么伤心。
为认识了多年的伯父,为那一身忠骨,也为忠良血冷,冤屈无昭。
虞晗昭伤心,委屈,痛苦,难过,可她又是那么坚强。
她只哭了一小会儿,就抹了一把眼泪,用那双通红的眼睛看向卫戟。
“长兄,你继续说。”
卫戟深吸口气,继续道:“李副将军一死,这案子就成了悬案,没办法再继续查下去了,但陛下身边的金吾卫还是进入李副将军家里抄家,甚至打伤了李副将军家的小女儿。”
“虞伯父心生不忍,还是让虞大哥去劝阻金吾卫,结果金吾卫以虞大哥勾结叛党为由,直接捉拿虞大哥下狱。”
这一次,虞晗昭似乎没有那么激动,也没有那么愤怒了。
她低头抹了一把眼泪,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可她越平静,谢知筠心里越不安。
卫戟看向卫苍:“父亲,今日得到的信报,上书虞大哥也下了诏狱,但司马翎没有动虞伯父,只让虞伯父留守上柱国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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