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人都在。
最近卫英要操心家里的事,已经搬来荣华堂同崔季同住,二夫人和卫宁安一起搬去了倦意斋,专门陪伴沈温茹。
等谢知筠坐下,崔季就开口说:“方才守城军了信来,说最近城外经常有异动,尤其是城东怀邺门,半夜经常听到响动。”
谢知筠微微蹙起眉头:“是什么动静,可有查清楚?”
卫耀这几日都是住在州牧府的,闻言便道:“长嫂,据说是鸽子。”
“每一日从城东飞出的鸽子数量不同,黑灯瞎火的,他们一开始也瞧不清楚,最后才发现是鸽子。”
他不等谢知筠询问,直接道:“鸽子身上并没有密信,几乎什么都没有,都只是普通的鸽子,甚至不是信鸽。”
谢知筠蹙起眉头。
纪秀秀想了想,问:“会不会是巧合?”
卫耀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府丞也不知道有什么问题。”
他这几日都在州牧府熬着,虽然每隔一日谢知筠跟卫英都会去一趟,但重担还是压在他单薄的身上。
家里主事的人是谢知筠,但他一样压力很大,担心父亲、兄弟,也担心虞晗昭,没有一日能熟睡到天明的。
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大事,所以崔季没有劝他,让他自己去面对,去习惯。
谢知筠一直摩挲着茶杯,片刻之后,她忽然抬起头:“定西王府我记得最近是没有任何异动的。”
卫英道:“是的,从战事刚起时就已经派人围住了定西王府,最近定西王府甚至减少了采买,每隔一日才会采买一次。”
谢知筠放下茶杯,面色有些严肃。
她抬眸看向卫英:“姑母,我们不如去探望一下王妃。”
“外面打仗,我担心王妃会害怕,我们要关心王妃的。”
听到这话,卫英先是愣了愣,旋即便便了眼色。
卫英看了看崔季,崔季便问:“你的意思是?”
谢知筠直接起身,对冯放道:“点一千人随我来。”
安排完,她才看向崔季,面色非常沉重:“我怀疑定西王跑了。”
两刻之后,谢知筠、卫耀和卫英领着一队人马团团围住了定西王府。
老管家听到消息,面色难看地出了王府,神情很是不愉。
“少夫人,您真是何意?”
谢知筠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目光不悲不喜。
自从战事以来,谢知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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