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不好?”
卫戟倏然安静了下来。
他闭了闭眼睛,费力点了点头。
保命丸的药效开始发生作用,卫戟的脉象平稳下来,老神医给开了补血的药剂,让立即熬出给卫戟服下,又果断地让人伺候卫戟躺到床上,让他安稳一些。
卫耀哭着上前抱起卫戟,把他放到了干净的床榻上。
等安顿完,谢知筠就坐到了床边,一瞬不瞬看着他。
卫戟有些困了。
他很累,很痛,已经撑不住精神,可他不敢睡,他怕自己这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
屋里安静下来,就连哭泣也不敢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一道急切的声音响起:“母亲,长嫂,要不让凉夏试试?”
谢知筠猛地转过头,就看到卫宁安拽着凉夏,喘着气站在门口。
“灵药能治妹妹,为什么不能治大哥?”
众人忧心焦急,满心都是卫戟,却忙中生乱,没有人想起凉夏和她的厉戎灵药。
卫宁安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两人投射而来。
老神医眼睛一亮,他拍了一下手:“可以试试!”
谢知筠动了动嘴,眼泪再度决堤。
她脸上满是血泪,看起来狼狈不堪,可此刻,她的眼眸里却闪着希望的光。
因果循环,种花结果,曾经善心救了旁人,终究也救了自己。
她紧紧握着卫戟的手,告诉他:“夫君,你不会死,你会好好的。”
————
当日战斗激烈,北越军损失惨重,之后几日都没再动作。
且刘柏攻打邺州两月坚持不下,期间又同司马翎要了两次增兵,让司马翎对他非常不满,已经不可能再给他支援了。
这两个月来颍州不仅要支援边关战事,还要给攻打邺州的刘柏输送大批军需,国库也再无力支撑,只得压榨百姓,兴起苛捐杂税。
到了年关底下,各地民怨沸腾,数次冲撞官府,且对司马翎攻打邺州一事非常不满,认为司马翎残害忠良,是为暴君。
北越朝廷面对这样的局面,司马翎其实也是内忧外困,故而刘柏第三次上书请求支援的时候,司马翎直接就说:“告诉他,要么赢,要么死在邺州。”
刘柏最终没有要来援军,他等来了十日之后卫家军疯狂的强攻。
帅军出征的不是卫戟,而是被激怒的周成林,老将军一马当先,率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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