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看敏儿一眼,只是冷冷地问道:“你姐姐呢?”
不等敏儿回答,只听到她的身后,传来一声轻言细语:“我在这里。”
这阵轻言细语,仿佛春风化雨,又仿佛触之暖玉,让所听之人,心中莫名地温暖宁静。
只见小船之中,又走出个美人来。
这个美人,一身白衣,正是韶华之年。她的眉眼和气度,都与敏儿出奇的相似。
不同的是,这个白衣美人的温婉,显得更加自然而然。
不但温婉,这个白衣美人,似乎有些柔弱,甚至有点病态。
她正扶着船舷,想要走下甲板,却走得歪歪斜斜,差点要摔倒了。
从嘉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扶住白衣美人。从嘉眉头微皱,嗔怪道:“你身体不好,也不小心些。总是让我这么担心,可怎生是好?”
听到从嘉的责怪,白衣美人不怒反喜。她抬起头来,含情脉脉地望着从嘉,沉浸在宠溺之中。
而从嘉的目光,也愈发温柔。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好不情意绵绵,你侬我侬。
而站在一旁的敏儿,一声冷哼,狠狠一跺脚,竟然转身跑远了。
刚才还款款而行的敏儿,此时却跑得飞快。仿佛大家闺秀的端庄,一时间被她抛到了脑后。
戴天一声轻笑:“难怪这个敏儿少年老成。她分明是烂漫之时,却要违背天性,矫揉造作出个恬静之态。原来,她是在刻意模仿自己的姐姐。”
端木华皱皱眉:“古有西施心病而蹙眉,被谓之为美。男人喜欢温婉女子,不过是对女人柔弱的病态追求。”
戴天有些不服气,争辩道:“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柔弱病态之美。比如若渊前辈,刚强率性,爱恨分明,让人倾慕。”
端木华转过头来,定定地望着戴天。良久,她才问道:“你,你倾慕凌若渊?”
戴天一滞,有些慌乱。他极快地反驳道:“当然不是。怎么,怎么可能呢?”
端木华心中一痛,竟然难以自持。但她很快勉强挤出个笑容,装出个轻松的表情,却依旧说不出话来。
这时从嘉公子,扶着白衣美人,走了过来。从嘉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这是内子阿宪[29]。我夫妻二人,情谊深重,让两位见笑了。”
戴天奇道:“你俩是夫妻?那你的妻妹敏儿,怎会唤你从嘉哥哥?”
从嘉神情一寒,不无厌恶地道:“敏儿这丫头,甚是任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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