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懿想了想,补充道:“但说来也奇怪。九绝剑,之前也有门中前辈修习过,与凌若渊的剑法,仿佛并不相同。连我师父也说,凌若渊的九绝剑,似乎混了些其他门派的路数。”
“其他门派的路数?”我有些诧异:“难道凌若渊还拜了其他人为师?”
“绝对没有。”钟懿皱了皱眉:“我们三人,自小便在一处。凌若渊若是拜了其他门派的高人为师,我和秦松怎会不知?”
钟懿顿了顿,又继续道:“而且凌若渊的剑术,诡谲霸道,根本不像中原武林任何一种已知的武功。连师父,也讲不清楚这种剑术的来历。”
我此时,对这个凌若渊,更加好奇了:“难不成,她还天赋异禀。这些高明剑术是与生俱来的?”
钟懿摇摇头:“自然不是。我总感觉,若渊的身上,有些秘密。但这秘密究竟是什么,我又不得而知。”
我和钟懿二人,一边闲聊,一边向着玛瑙甬道的深处走去。不知不觉,竟走到了甬道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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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玛瑙甬道的尽头,我们看到了一个背影。
这个背影,高大挺拔,却有些落寞。
竟是秦松。
他一动不动,望着甬道尽头,仿佛一尊雕像。
连我和钟懿来到,他都仿佛没有听到。
说实话,我对这个温文尔雅的秦松,颇有些好感。看到秦松呆立,我有些不安。
于是我拖着伤腿,很快走到秦松身后,有些急切地唤道:“秦公子。”
秦松仿佛惊醒了一般,回过头来,对着我和钟懿一笑。
我放下心来,柔声道:“秦公子,你怎么在此处?”
秦松笑得有些勉强,涩声道:“我已经无法再往前走了。”
我一惊,向着甬道尽头望去。
所谓的甬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石室。
石室的四壁,还是水白色的玛瑙。不同的是,这个石室明亮了许多。
不但明亮,也宽大很多。
这个石室呈圆弧形,四周立了一圈灯侍。
我粗略一数,石室中至少有二、三十个灯侍。难怪石室明亮如斯。
这些灯侍,依然双眼闪耀火光,无言静立。
不同的是,这些灯侍,无一例外,都双手高举。
高举的双手上,竟皆捧着木匣。
木匣大小不一,雕刻精美,木质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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