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方法,从宫主到灯侍,无一不栩栩如生。而此人腐朽如斯,定是从外面寻了来路,冲着沧浪宫的财宝而来的狂妄之徒。只是这个狂妄之徒,是千年来,唯一一个能走到此处的,倒是身手了得……”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钟懿,正冲着我拼命使眼色。
我有些迷惑,不明就里,只听到凌若渊刀锋般的尖利声音震耳欲聋:“胡说!”
凌若渊的脸,愤怒得扭曲变形,阴沉得仿佛马上就要落下雨来。她冷冷地道:“狂妄之徒?一派胡言!”
凌若渊这个人,平时虽然喜怒无常,但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她如此盛怒暴戾的神色。我心中莫名地一惊,哆哆嗦嗦地道:“那,那他是谁?”
“他……”凌若渊一时语塞,愣在原地。
秦松走过来将凌若渊一拉,就要走下平台。他边走边温言道:“他谁也不是。他不过就是个来寻宝的狂妄之徒。”
凌若渊一把将秦松的手甩开,冷哼道:“休要骗我!他是狂妄之徒?那他手中,为何有师叔的霖昆剑?”
我这才注意到白骨手中的长剑。
果然是一把好剑!
长剑通体发青,光泽悠长,凝而不散。
更特别的是,长剑剑柄之上,有一块四季豆形状的白玉。
白玉小巧通透,色如凝脂,雕工上乘,绝非凡品。
只是如此长剑和剑挂,都稍显婉约,似乎是女人使用的。
但霖昆剑身上,却有累累的破损,触目惊心。
“霖昆剑是师叔以前行走江湖时所用,声名赫赫,你我早有耳闻,不会不知。这块四季平安玉挂,本是一对,一青一白。青色的如今在师叔所用的玉缺剑上,与如今这块白色的一模一样,难道你们也不认识?”凌若渊冷言道:“师叔说霖昆剑赠与了故人。此人,此人,就是那个故人……”
我恍然大悟。凌若渊曾说进沧浪宫是为了寻访故人,莫非就是这具白骨?
我不禁对着凌若渊脱口而出:“我早就说过,这沧浪宫中,怎可能有活人?原来你要找的故人,已经成了白骨。”
我刚说完,就后悔了。
因为,我感到了深深的寒意。
两道寒光,从凌若渊圆瞪的双眼中射出来。
我将脖子缩了缩,试探道:“这位故人究竟是谁?你们会赴汤蹈火地来寻访他?”
但凌若渊依然瞪着我,也不言语。
而秦松和钟懿则低下头,面露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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