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复杂,小心翼翼地道:“实情便是,我们的师叔聂轻寒,其实是若渊父母的故交。因为若渊的父亲,执意要寻访沧浪宫,便将若渊的母亲托付给师叔。哪知,若渊的母亲,竟然在难产中故去。而师叔久等若渊的父亲无果。无奈之下,师叔只能将若渊带回九剑门。”
我却觉得有些不妥:“既然是故交之女,为何你们师叔,要隐瞒若渊的身世呢?”
“师叔说,是不想让若渊长大后追寻自己的双亲,徒增烦恼。”钟懿用眼睛瞟了瞟不远处的凌若渊,低声道:“哪知,若渊知道真相,立即执意要来沧浪宫,寻访她的父亲。”
我不禁感慨:“世事果然难测。若渊反复在希望和失望之中徘徊,真是可怜之人。”
“谁说我可怜?”凌若渊仿佛又恢复了往昔炸毛鸡一般的样子,不满地道:“老子好得很。老子最讨厌矫情。”
看到凌若渊恢复了理直气壮的神色,我放心多了。
于是,我们开始探讨,如何离开沧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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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绕着高台转了几圈,着实有点失望。
高台四周便是黑黝黝的黑湖,再无他路。
高台之上除了宫主和白骨之外,再无其他。
我不禁仰天长叹:“莫非真的要等到明年今日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钟懿也有些气馁:“都说这里是鬼地方了,大概只有鬼才能知道,如何离开这里。”
我念念不忘沧浪宫宫主滔天的收藏,于是建议道:“不如我们回到玛瑙石室,沧浪宫主人收藏的兵器里面,说不定有离开沧浪宫的方法。”
我的话,可能引起了秦松和钟懿的可怕回忆。二人连连摆手:“不可不可。把那兵器室的兵器全部试一遍的话,我们怕是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我哑然失笑:“我看那黑湖边上,有好多玛瑙通道,说不定有离开的路。”
凌若渊却大叫起来:“湖里的怪物未必愿意送我们回去。”
我想起来浮桥的有来无回,也有点泄气。
秦松皱皱眉头,问到:“以前沧浪宫里的人,怎么出入呢?”
“自然是有特殊的通道与外界相通。”凌若渊答道。
“通道的出口在哪里?”
“这个……大概在水里?”
“那又如何到水面?”
“这个……游泳呗。”
“那就太麻烦了,没有可行性。”秦松立即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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