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定能全身而退。
岂知,这二人七拐八拐,很快就迷失了方向。
无穷无尽的院落和房间,让戴天和端木华晕头转向,只能盲目地疲于奔命。
一边奔命,端木华一边抱怨:“戴天,看你这海口也夸得太大了。路呢?来时的路呢?”
戴天忍着腿上的剧痛,有些尴尬:“这个,我也没料到,这里竟如迷宫一般。”
戴天皱着眉头,担忧地道:“我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早晚会落到詹淇手中。”
端木华紧紧抓住戴天的手,安慰道:“不妨事。即使詹淇追到我们,我们拼死一战,也未必没有保命的机会。”
戴天一沉吟,对端木华道:“为今之计,我们只能分开走,才有机会…..”
端木华立即打断了戴天:“你行动不便,如果分开走,你必然会被詹淇捉住。你是怕拖累我,才这样说的。我,我死也不会和你分开。”
说完,端木华将戴天抓得更紧了,仿佛害怕戴天跑掉一般。
戴天望着端木华,突然有些惘然,心中触动。
就在二人言语之时,危险却逼近。
只见陀螺般的詹淇,神不知鬼不觉地,已闪到戴天二人身后。他面色一寒,将夺月索挥起,又重重劈下。
这一劈,力道极大,若是落在二人身上,非死即伤。
正在惘然的戴天,突然一激灵,猛然转身。他一把将端木华推开,将手中蓝伽长剑向上一挡。
被戴天推开的端木华大惊。这夺月索韧度极高,刀剑难断。戴天用蓝伽去挡,只怕会被夺月索的浩瀚力道所伤。
果然,蓝伽击到夺月索之上,发出尖利涩耳之声,但夺月索依旧寒光闪闪,毫发无伤。
詹淇一声冷笑:“你们九剑门铸剑天下第一不假。但我这夺月索,七分寒铁,三分银,又经历了九炼九炙,坚韧无双,什么神兵利器也奈何不得。”
詹淇还没笑完,却突然脸色一变。
夺月索果然坚韧,但此时却如同在戴天的长剑上生了根一般。
只见戴天的蓝伽,出现了繁复的挽花。而夺月索,竟如同进入漩涡的小船,被牢牢地吸住了。
詹淇心中一惊。这个剑招,詹淇是认得的。这招唤作若即式,秦松当年在太乙论剑之上,就曾展示过。任何兵器,只要陷入此式,就会被困,不得所出。
只见夺月索,在戴天的挽花剑式之中,如同大蟒被人拿住七寸,顿时萎靡不振。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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