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渊的嚎啕大哭蓦然一滞,泪眼婆娑地抬起头。
只见不远处,满身是血,双目紧闭的聂轻寒,竟然睁开了眼睛,有些嗔怪地望着凌若渊。
我的天啊!
聂轻寒居然没有死!
躲在红花丛中的我,差点吓得从花丛中滚出来。
若是聂轻寒没有死,那我们的所谓秘密,就不是秘密。
我们杀人越货的罪恶,就会被坐实。
我们苦心经营的,正派美名,将变成镜花水月。
更可怕的是,我们将会和凌若渊,甚至九剑门,结下血海深仇。
我们,将永无宁日。
说不定,还会身败名裂。
想到这些,我的身体,就不可抑制地,筛糠般地抖动起来。
真是何苦来呢?
但凡我老老实实,如今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的掌门,好歹也能无灾无祸,自娱自乐。
如今,却要落个胆战心惊,朝不保夕的结果。
罪恶啊,最令人不能忍受的,不是惩罚,而是,后悔。
躲在花丛中的我,追悔莫及。
我寻思着,要不然我干脆爬出这红花丛,跪在聂轻寒面前,忏个悔,讨个饶。
说不定聂轻寒和凌若渊,一时头脑发热,就原谅了我?
正想着,我的思绪,又被凌若渊的大嗓门打断了。
只见凌若渊一声尖叫:“聂师叔!”
然后,她就如同兔子般蹦起来,冲到聂轻寒面前,将聂轻寒紧紧抱住了。
我分明记得,刚才凌若渊还如同一滩烂泥般,转眼间,竟又生龙活虎了?
只听见凌若渊又哭又笑,语无伦次:“聂师叔,你吓死老子了!你若是挂了,老子,老子就永不嫁人!”
聂轻寒轻咳了几声,板着脸道:“凌若渊,第一,你休要再自称‘老子’。第二,你若是不嫁人,那就待在九剑门抄经吧。”
凌若渊吐吐舌头:“聂师叔,我一着急,就会忘了那些假惺惺的繁文缛节。至于抄经,只要您跟我回九剑门,我,我就搬到藏经阁去住。”
聂轻寒微微笑了笑,拍了拍凌若渊的手道:“你若要我回九剑门,也可以。但你需要在我面前,立个誓。”
凌若渊一愣,后退两步,有些戒备地盯着聂轻寒,小声嘟囔道:“您,不会又要坑我吧?”
聂轻寒板着脸道:“你不肯?”
凌若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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