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各异。
只有不远处的端木华,目光闪动,微笑着望着戴天。
戴天稳了稳心神,朗声道:“若渊前辈,蒙受不白之冤,已在醉月崖冰洞冰封四十年。如今,是还她清白的时候。”
段墨冷笑一声:“不白之冤?戴天,凌若渊手刃我追云庄前庄主段云,是你亲眼所见吧?”
戴天不动声色:“段云趁若渊前辈在冰中未醒,意欲夺她性命。若渊前辈,诛杀段云,不过是自保。”
段墨脸色一黑,不甘示弱:“那,凌若渊残害千绥门老掌门晋南,又作何解释?”
戴天冷哼一声:“那是因为,晋南与凌若渊,有杀母之仇。”
“杀母之仇?”众人听之大惊,却大多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错。”戴天环顾四周,语气沉重:“四十年前,晋南、肖成、詹淇、陆连山、祁铮、方锦宜、段云、公孙玄,联手诛杀了九剑门聂轻寒。而聂轻寒,就是凌若渊之母。”
话音未落,只见公孙玄大袖一挥,厉声道:“一派胡言!谁家黄口小儿,在此信口雌黄,随意攀诬?快些逐出门去!”
戴天毫不畏惧,冷笑道:“公孙玄,此事是詹淇亲口所讲。月牙儿前辈可以作证。”
公孙玄一身白衣,脸上却阴气滚滚。他身形一闪,就腾到戴天跟前。他枯木般的右手向前一伸,就抓住戴天的衣领。公孙玄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小子,老夫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找我麻烦?你是活腻味了吧?”
公孙玄咬牙切齿之际,突然感到右手一阵酸麻,抓住戴天衣领的手,不知怎么的,就瘫软了下来。他定睛一看,正是钟懿,手持一把红色长剑嫣珏,将公孙玄的手挡开。
钟懿气定神闲,收回长剑,淡然道:“戴天是九剑门小徒,不烦公孙掌门教诲。”
公孙玄暴怒:“戴天攀诬老夫,九剑门岂是要护短?”
钟懿冷冷瞟了一眼公孙玄:“是又如何?”
公孙玄气得面目扭曲:“九剑门是要公然与剑阁山庄为敌是吗?”
钟懿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不可以吗?”
公孙玄厉声道:“钟懿,戴天口口声声说,当年老夫参与诛杀九剑门聂轻寒,你可是亲眼所见?”
钟懿一滞,一咬牙,缓声道:“老身并未亲眼所见。”
公孙玄突然发出狞笑:“并无人证,你们就是空口白牙,凭空捏造!”
只听一个声音传来。音量不大,却如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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