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她不值得。”
“可是她在骂你。”
老鸨回头，“我可没有骂他，我就这样，嘟嘟囔囔的习惯了。”
苏幺幺又往前走了一步说：“唉！你.......”
穆昭再次拉住了她，“我听不清就不算骂，我若是听清了，就再赏她几个耳光，把她的牙齿全拔掉，她就会安静了，你这毒药她沾之即死，没病没痛的，真真是便宜了她。”
苏幺幺想了想，赞同的点头，“倒也是。”
老鸨的脊背猛的挺直，再也没敢发出一个音节。
暗处的粉蝶笑了。
郡主看起来对老鸨下手甚是狠辣，可是两次下手，都是因为这老鸨骂了那些姑娘们。
老鸨两次挨打的中间，可不止一次的顶撞她，讥讽她，穆昭连句骂人的话都没有。
此时，也只是吓唬吓唬这老太婆。
她确定了，郡主是真的善良。
是那种张牙舞爪，看起来很凶的善良。
穆昭跟着老鸨来到了她的房间。
老鸨老老实实的掀开了床板，底下有一个盒子。
她把盒子递给了穆昭，“所有卖身契的都在这里了。”
穆昭接过来，打开看，“我等会儿会挨个发给她们，若是有人没有，你知道后果的。”
“发给她们？！你.......”老鸨一句“你疯了”生生咽下，然后说：“放心吧，只会多不会少。”
穆昭自然知道这个“只会多不会少的”意思。
这里面的姑娘们，有些已经死了。
穆昭闭了闭眼。
老鸨也能看出来这赵牧在为这些人惋惜，她觉怪可笑的。
但是下一刻她就笑不出来了。
穆昭睁眼，“把你所有的财产都拿过来吧。”
老鸨脸色突变，“你这是何意？这是我自己的财产，你还霸占了不成？”
“是你的，我自然不会霸占你的，但不是你的，一个子儿都拿不走。”
“我能放到我房间里的，自然就是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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