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黑,这么好看的女居士,和顾道友在一块时间长了,性情也会变得暴躁无常,要不,女居士也跟我一块去修道?”
“滚!”
立秋爬出车厢,坐在顾长安身边,直呼晦气。
“长安哥,你果然不应该去杀猪,这几日趁着天好,你把地里的草拔了,把地翻一翻,往后你种地,我做绣活儿,虽然比不上杀猪挣的钱多,可咱们两个勤勤恳恳踏踏实实,就一定会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立秋就想过这样的小日子,不用很有钱,只要能吃饱能穿暖,每日不用担惊受怕,她就很知足了。
“立秋,我什么都听你的。”
顾长安乐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你刚刚说我是你男人,哈哈,立秋,我是你男人!”
立秋羞得脸红彤彤的,糟糕,方才顺嘴就说出来了,可把这家伙给得意坏了。
男人不能惯着,惯着惯着就上天了。
“我是说出来吓唬这个道长的,叫他知道,你是有主的男人,他就不好再骗你走了,长安哥,你可千万别当真,咱俩还没成亲呢。”
顾长安更高兴了:“没成亲不要紧,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立秋,你小时候,我就看上你了。”
嗯?
立秋愣住了,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那会儿你又瘦又小,刚到张家,刘氏那个老虔婆就对你又打又骂,不给你饭吃,还把你赶去砍柴,我就跟着你走了一路,还帮你砍了一捆柴呢!”
立秋想起来了。
她一开始对平阳村不熟悉,在山上时常迷路,那么大的山,她光是走出来都要费半天,哪还有心思去砍柴。
可奇怪的是,她总是能捡到没人要的柴,这一捡就是大半年。
原来那个暗中帮她的人是顾长安。
“那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句话?”
“我祖父没了,我就出去闯了几年,再回来,你成了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还是读书人的媳妇,我变成了村里的赖子,哪好意思跟你说话。”
“啧啧,”南风道长凑过来,“顾道友,你我相遇太晚,若是早些遇上我,哪里还会吃这人世间的苦?更不会动了凡心,阻碍修行。”
顾长安乜斜他一眼:“你多大啊?小爷我出去闯荡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吧?”
“休要胡说!”
南风道长忽然一本正经起来。
“贫道悟性高,天分好,慧根深,修行一年,可顶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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