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走着走着竟然走到顾长安家了。
顾家是村子最后一条街东边第一家,坐北朝南,左手边和后边都是一片荒芜的菜地,右手边是一栋破房子,再隔过去,就是牛婶子家了。
前面正对着顾三叔家的后门,后面就是围着村子的平阳河,过了平阳河,就是连绵不绝的青山。
东边菜地里还有一口井,走过去一瞧,水井因为常年无人打理,已经塌了。
站在菜地边上,立秋就开始琢磨这么一大片地要种些啥,养些啥。
全种菜不划算,他俩吃不了,拿去镇上卖也卖不了几个钱,最好垒一个猪圈羊圈,养几头猪几只羊,再养些鸡鸭鹅。
守着平阳河吃水不是问题,还方便养牲畜。
立秋越看越满意,心里还在感叹,长安哥守着这样好的地方,怎么就能把日子过成这样?
以后等她做了这个家的主人,一定会把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嘿!”
顾长安忽然大笑着蹿出来,吓了立秋一大跳。
她还没缓过神,脸上又被抹了两道泥巴。
“长安哥!”
立秋恼了,抹干净小脸,反手用顾长安的衣裳做了擦手布。
再看顾长安,一身短打扮,赤着双脚,袖子卷到胳膊肘上,裤腿也撸起来,用带子扎着,手上脚上全是泥巴。
“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脏?”
顾长安嘿嘿笑,想要去拉立秋的手,一看自己手上都是泥,就缩了回来。
“我在脱土坯呢。”
他叫立秋跟着她走,走到屋后靠着河滩的大片空地上,已经摆了上百个土坯。
“这都是你脱的?”
立秋吃了一惊:“长安哥,你什么时候开始弄的?”
“咱们去城里那天,你不是跟我商量着垒院墙吗?我就想先干起来,当天晚上,我就把屋后头的草都给拔了,把地给平了平,昨天晚上睡不着,就去河滩上挖泥巴脱土坯了,我再脱上几天,等晒干了,咱们就能垒院墙了。”
“那你这两日岂不是没睡好?”
立秋一张嘴,心疼的话脱口而出。
“不睡好还干这么多活,你是铁打的身子呀!眼看着咱们要成亲了,你就不能好好歇息歇息,养养身子?”
话一出口,她又有些羞窘。
新郎成亲要养什么身子,她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你在心疼我?”
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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