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脚。
“不是说你在绣嫁衣吗?嫁衣在哪儿呢?叫我看看。”
立秋抿嘴笑:“我就这么几天的功夫,哪里来得及绣嫁衣呢?是长安哥在县城的七秀坊,直接买了一套嫁衣。”
秋菊啧啧舌:“在绣坊里买的?长安哥真有钱。”
“他就这么点钱,这次为了娶我,全花了,往后过日子,我俩得勒紧腰带,处处都要节省。”
秋菊抱着那件喜袍,艳羡得不得了:“那也比在咱家里强,立秋,我真羡慕你,以后就能自己当家做主了,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想吃啥就吃啥,哪怕少干一天活儿,也不用担心被人骂。”
立秋拉着秋菊的手摩挲着。
秋菊其实长得挺好看的,哪怕穿着刘氏的旧衣裳,也难掩这个年纪的惊艳。
要是吃得好一点,养得白一些,秋菊一定是清溪镇最好看的姑娘。
希望张家人有点良心,给秋菊找个好人家,让秋菊过上吃饱穿暖不用挨打受骂的好日子。
两个姑娘依偎着,一起说着针线上的东西,忽然听得正房那边传来吵闹声。
秋菊一个激灵跳下炕:“好像是二嫂和大嫂吵起来了。”
她想出去看看,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又打了个哆嗦,缩了回来。
“大妮还在二嫂家躺着呢,我先领着小虎子和二妮回去,孩子们还小,别再被吓着。”
立秋叹了一口气。
秋菊就是大妮长大以后的样子。
以前家里妇人们吵架,秋菊和她都去劝过,但往往吵着吵着,妇人们的气儿不顺,就把气儿撒在她们身上。
于翠花和陈云芳自然是不会打她们,但一番阴阳怪气指桑骂槐肯定是少不了的。
刘氏则直接上手就打,第二日还会饿她们一天。
几次下来,秋菊就不大敢过去劝架了。
被吓病了的大妮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孩子生在这样的家里,真是造孽。
那边正吵着架,自然就没人做饭。
立秋肚子饿了,径直去了灶房,翻出大米,取了几个鸡蛋,从墙上摘下一块腊肉,做了个大葱炒腊肉,蒸了一碗鸡蛋羹,又做了一盆大米饭。
饭刚做好,家中的几个男人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立秋当着他们的面,将各样饭菜都舀了一大半出来。
张老蔫一愣,随即不满地咳嗽了几声:“立秋,你这是做啥?你把菜都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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