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动不动就因为刘氏的挑唆而打架。
“立秋,你说吧,叫我咋做,你大哥才肯搬出去?”
立秋低头琢磨了一番:“大哥这个人一根筋,还是得逼他一把,不过若是要按照我这个法子去做的话,怕是会伤了大哥大嫂的面子,不知大嫂肯不肯。”
“面子算个屁呀!立秋,你说就行了,你说啥我就做啥。”
立秋抿嘴一笑:“大嫂你附耳过来。”
她可不是在帮于翠花,纯粹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顺手做个好事,帮自己积德行善。
天光放亮,张由才将大夫请来。
陈云芳已经醒了,刘氏也顾不得自己满身的伤,守在炕前,拉着张二嘎的手,一口一个“儿”地哭喊着,指望着能将张二嘎唤醒。
于翠花凑过去看了一眼,退到立秋跟前摇摇头:“我看老二的腿都直了,该不会要没了吧。”
立秋赶紧掐她一把,这个人咋这么不会说话呢?
就算张二嘎真的不行了,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果不其然,刘氏就跟老鹰似的扑过来,照着于翠花的脸就打:“你个黑心肝的贱人,竟然敢诅咒我儿子,我打死你!”
于翠花学精了,刘氏打她,她不敢反抗,但却敢跑。
等刘氏追上来,她早跑出张家大门了:“我去看看孩子们,顺便找个人去王家庄把大郎叫回来,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大郎这个当哥哥的不在怎么行呢!”
大清早的,于翠花这把大嗓门把半条街的人都给惊醒了。
好多人都披着衣裳挤在张家门口,看看是出了啥大事。
孙大娘和张家西边的张大有婆娘叽叽呱呱地跟后来的人说昨晚的事情,众人只知道张二嘎摔了一跤,不知道摔成啥样。
“看样子是不大好,要不咋还要把大郎叫回来?”
邻居们七嘴八舌,纷纷议论着张二嘎是不是要死了。
坐在正房里,都能听见那些议论声,听得陈云芳脸色发白,眼睛发直,除了时不时抽泣一两声,竟然好似个木头人一般。
刘氏瞧着她不对劲,心里也发毛,叫过立秋,叫立秋再去烧水。
“我看老二家的受了惊吓,这一胎怕是要早产,你快去烧水,我叫三娃子喊稳婆来备着,顺便将亲家接来,万一老二家的有个啥不好,有亲家两口子在,咱们将来也能说得清楚。”
“瞎忙活啥!”张老蔫狠狠剜了刘氏一眼,“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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