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生闷气,长安哥以前到底结交的什么狐朋狗友,一个个都这个德行,好赖话都听不进,活该是个短命鬼。
“立秋,你果真是我的贤内助!”
顾长安双眼放光,一直盯着立秋笑。
“孙拙这个人从来听不进别人的意思,今儿个你说了两句话,他就听进去了,我那班兄弟,大概能保住性命了。”
立秋好奇:“你怎知道他听进去了?”
“他特地从咱家的院门走了一遭,就表明他今晚会小心的。”
立秋觑着顾长安的神色,便知道他还是放不下那群兄弟。
心里虽然有点不大高兴,不过也知道这是人之常情。
长安哥要是转眼就把一起扛过生死的兄弟给忘在脑后,那跟张由有什么区别?
“立秋,我还没问你,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是不是张家不给你饭吃?”
他扯着立秋进了草棚子。
“没事,刚刚孙兄过来提了一包好东西,有酒有肉,他走了,正好便宜了咱俩。”
菜都是热的,立秋边吃边跟顾长安说了张由为难她的事。
“本来这也不算个事,不扎红花又能怎样?叫他们照样抬过来就是了,反正我也不嫌寒碜,可我一想,我成亲得热闹喜庆一些,光溜溜的确实不大像,所以就来找你拿主意了。”
说完不见顾长安有反应,抬头一瞧,顾长安正盯着她笑呢。
“长安哥,你笑什么?”
立秋顺手摸了摸脸,她脸上应该没有脏东西吧?
“立秋,你终于肯正儿八经地对待这门婚事了。”
“我什么时候没正经对待过了?”
立秋嗔了他一眼:“怎么,不像你一样成天操心这个,就是不上心吗?要真是不上心,我何必给你做喜袍?”
“是是是,我知道你也欢喜要做我的媳妇了,你等着。”
顾长安进屋取来了一沓红纸:“这是裁好的,我本来是想明日写些红喜字,沿路贴在树上石头上,到时候你坐着大花轿,从道两旁走,一掀轿帘子,就能看见,喏,你拿去,剪一些喜呀福呀或者花儿朵儿的,要是嫌麻烦,就直接把红纸贴上去就完事了。”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立秋接过来还在盘算着:“张由就是处处在算计我,这红纸也要花钱呢。”
“咱们不也算计了他?他白送我一个这么好看的媳妇儿,还给我媳妇儿置办了嫁妆,算来算去,我出一些红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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