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招,她要开苞接客的前一天晚上,萍姑就拉着她的手细细念叨。
说入了烟花,这头一晚,就是姑娘们的洞房花烛夜,姑娘可不能啥也不懂,得把客人给伺候舒服了,才能留得住回头客。
立秋清楚地记得,梦里萍姑是怎么面授机宜,一点一点地教她。
她又羞又怕,惶恐不安地记着萍姑的话,生怕哪一点没记牢,惹恼了客人,再被红袖招的龟奴们打一顿。
结果本来肚子里装着的那点闺房功夫,在被客人按在桌子上凌辱的时候,忘了个一干二净。
她是个雏儿,客人哪里需要她懂得那么多,只想看她如何挣扎哭泣,像一只小羊羔一般,被折辱后无力反抗。
后来伺候的男人多了,立秋会的招数也多了。
哪些男人喜欢女人婉转承欢,哪些男人喜欢女人热情似火,她只需一眼就能看出来。
于翠花教她这个,简直就是鲁班门前耍大刀。
“立秋,你听好了,你作为人家的婆娘,第一重要的就是要听话,不管顾赖子叫你干啥,你都得听,这样才不会挨打,知道了吗?你要是听他的话还挨打,那你就回来告诉我和你大哥,你大哥非打得那顾赖子跪下来给你磕头认错。”
“啥?”立秋懵了,“大嫂,你就教我这个?”
“那还能教你啥?听大嫂的,准不会错,我是过来人,知道咋伺候男人,男人都是顺毛驴,你顺着他的毛撸,他就乖乖听话,你要是逆着毛撸,他就炸锅了,成了一头死犟死犟的驴。”
立秋乖乖闭嘴。
还以为于翠花要对她面授机宜,哪里想得到说的却是这个。
什么顺毛驴逆毛驴的,那张大郎是个什么驴?
于翠花要真的懂男人,咋还会经常挨打?
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于翠花就帮立秋穿嫁衣。
百子千孙的嫁衣一上身,于翠花眼睛都红了。
“立秋,”她抽噎了两声,“你可真有福气,这辈子还能穿上这么好看的嫁衣。”
秋菊正好进屋,听见这句话就冷哼:“穿个嫁衣就有福气了?我还在为立秋发愁呢,那顾赖子花钱大手大脚的,有点钱不存起来过日子,竟然花大价钱买了这样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还不是为了给自己挣面子,只可怜立秋,要跟着顾赖子过穷日子了。”
“你一个大姑娘懂啥是有福气?”
于翠花瞪了秋菊一眼。
“一个男人,肯花钱叫自己的媳妇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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