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馒头呢。
“老蔫叔,秀才公,”顾长安又指着其他聘礼道,“这点心瞧着好看,其实就上头两盘是点心,下面的箱子是空的,酒是镇子上打的,咱们清溪镇自己酿的酒,够劲儿,茶饼呢是去年的陈茶,也是咱们本地的茶叶,平常自己喝喝绝对没问题。”
挨个箱子数过去,每一样聘礼,不是不值钱,就是装装样子,除了那两只活的大鹅。
“大雁我没抓着,就买了两只大鹅,老蔫叔,你看,这大鹅精神吧?您拿好了,小心鹅啄你。”
两只大鹅很有精神,在顾长安手里乖乖听话,到了张老蔫的手中就扑棱着翅膀要啄人。
张老蔫手一松,大鹅就朝着他的大腿一口拧了下去,疼得张老蔫直喊娘,把村里人都给逗乐了。
“烦劳各位兄弟们帮忙把聘礼卸下来。”
顾长安招呼着迎亲的人,待聘礼卸下来,他才不好意思地朝着张由作揖:“秀才公千万别怪我,我就这点能力,只能拿出这点聘礼来,这些箱子还是我跟镇上的铺子赁来的,吃完了喜酒就得还回去,可不能送给张家。”
“秀才公,你看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带着立秋回去了,误了吉时,可不好。”
聘礼乱七八糟地堆在张家院子里,还有两只大鹅扑棱扑棱地追着人拧。
这一切都比不上张由的脸色精彩。
他狠掐自己的大腿,拼命让自己看起来如同春风一般和煦。
的确,顾赖子送的聘礼在庄户人家中,已经很不错了。
迎亲的派头也很讲究,给足了立秋体面。
可这一切跟他张由有什么关系?
他可是实打实地送出去几十两银子啊!
几十两银子的嫁妆,就换来了几十个白面里头夹着麸面的馒头、几块陈年的茶饼和两坛子乡下酿的浑酒?
就这点东西?
张由都快气炸了。
身边的人还不住地夸着顾赖子,说顾赖子会办事。
还有的人说顾赖子天生是块读书的料,小时候读过几年书,这都多少年没拿过书本了,照样能答得出来秀才的问题。
更有甚者,悄悄议论着,说这道题是学堂的夫子出的,不是秀才公出的,说不定是秀才公答不出来,变相在请教顾赖子,毕竟顾赖子的祖父好歹是从京城回来的,肯定教过顾赖子不少东西,顾赖子的见识天生就比出身泥腿子的秀才高。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他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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