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终身,女居士可千万要慎重啊。”
南风抓着立秋的盖头作势要掀。
“贫道给女居士做的大媒近在眼前。”
红盖头纹丝不动,立秋的冷笑从盖头底下传出来:“我跟长安哥已经拜了天地,顾长安就是我元立秋的男人,道长还是给别人做媒去吧。”
“哎呀呀,你这个女居士怎么就不听劝?顾道友是要做大事的人,你只是一个乡野村姑,跟着他会拖累他,也会被他连累,不若就此丢开手,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彼此才能安稳度日。”
什么狗屁话!
所谓的做大事,就是跟着这群人去“杀猪”?
“道长再胡说八道,我可要喊人了。”
“好了好了,”何季卿轻咳几声,劝着南风,“道长,喜酒也吃了,新娘子也看了,我们该回去了。”
“你看了么?”南风眨眨眼,“你真的看清楚了?这么好看的小娘子,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何季卿,你要想清楚呀,你与顾道友是兄弟,求求他,他肯定会把媳妇儿让给你的。”
“呸!”
士可杀,不可辱!
立秋拽下盖头,冲着南风脸上狠狠啐了一口。
“枉你还是个道长,竟满嘴荒唐无耻之言,媳妇儿也有让的?你肯冒着危险收留他们几个,必定是和他们关系极好,既如此,怎么不把你老娘让给他,叫他做你后爹,你做他的好大儿,岂不是更好?”
“女居士,你怎么能骂人呢?”
立秋冷笑:“我从不骂人,我骂的,都不是人,滚!”
她顺手拔下头上银簪,紧紧攥在手心里。
这支银簪还是顾长安送她的,簪头一朵大大的结香花,雕得特别精细,若不是没香味,还以为是真的呢。
“你走不走?”
立秋攥着簪子朝着南风比划着。
“别以为我一个弱女子就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可是干了这么多年的农活,弄不死你一个只会耍嘴皮的臭道士,我还弄不残你吗?信不信,我一簪子下去把你的嘴巴给戳破。”
“女居士,你好凶哦。”
南风扯着立秋的袖子叹息。
“这么凶,会把大好姻缘吓跑的,你瞧瞧何公子,他风度翩翩,一表人才,武艺高强,有勇有谋,是这世间不可多得的好儿郎,与你正是绝配!女居士千万信贫道一回,贫道修道多年,早已了悟,于算卦一道上,颇为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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