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跟我抢媳妇儿!这是我的!我的!”
“谁稀罕跟你抢!”小忠婶扶着老腰,骂骂咧咧地爬了起来,“顾赖子!我是你小忠婶!你赶紧把立秋松开!你个赖子要把你媳妇儿闷死了!”
顾长安一愣,松开怀抱低下头看了看,随即就呵呵笑:“没有,我媳妇儿还活着呢,你骗人!”
他一下子变了脸色,恶狠狠地瞪着小忠婶:“你为啥要抢我媳妇儿!说!你要是不说,我就打死你!”
小忠婶老脸煞白,不敢再来抢首饰,就急着催促立秋。
“你哄顾赖子两句,哄得他松开手,再把首饰摘给我。”
立秋又不傻,才不会听小忠婶的。
“婶儿,我没哄过男人,我不会呀,要不,婶儿,你教教我?”
气得小忠婶又撸起袖子骂:“你咋连个男人都不会哄!怪不得三娃子不要你呢!”
她叉着老腰在炕前直转悠,立秋那插满首饰的脑袋就在她跟前,可她偏偏抓不着,急得她都冒汗了。
“男人么,好哄着呢,我教你,你仔细跟我学啊。”
小忠婶咳嗽了两声,夹着嗓子,细细地吟唱起来。
“长安呀,你是我的小心肝,快松手,等我来把嫁衣宽,咱们两个一处躺,生上一堆小娃娃,你耕地来我纺纱,我织布来你养家,我的郎你要听话,不松手我怎脱衣,不脱衣怎和你生小娃娃……”
立秋快死了。
她快被小忠婶乐死了。
老天爷呀,小忠婶哪儿来的这么多词儿?
这嗓子掐得这么细,以前怕不是唱戏的吧?
幸好长安哥把她捂得严严实实的,不然她真怕自己笑得抽过去。
咦?怎么长安哥在发抖?
立秋生怕顾长安醉酒后出点毛病,使劲挣扎着露出个脑袋,这才发现顾长安这家伙正在偷笑!
好哇,什么吃醉酒,什么耍酒疯,原来都是长安哥在骗她。
大概长安哥以前也是唱戏的,装得可真像,把她骗得团团转,害她刚刚担心了半天。
看她怎么罚这个家伙!
立秋毫不客气地拧着顾长安腰间的肉,疼得顾长安直吸气,小忠婶还在唱,顾长安又忍不住乐。
他又疼又想笑,一会儿呲牙咧嘴一会儿挤眉弄眼,逗得立秋跟着笑。
两个人抱在一起,笑成一团。
笑着笑着,立秋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