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秋!”
顾长安听见动静,飞奔而至。
“咋了?你摔到哪儿了?有没有受伤?”
“长安哥……”立秋依偎在顾长安的怀中,朝着他身后努努嘴,“这个人……”
顾长安猛然回头:“是你。”
那人歉意地笑了笑:“小兄弟,咱们又见面了,适才唐突,吓着了这位娘子,唐某实在是歉疚难安,这里给小娘子赔个不是。”
他一揖到底,很是谦卑。
立秋心中怒气稍稍减轻一些。
她捏了捏顾长安的胳膊,轻声问:“长安哥,这个人是谁啊?你们怎么认识的?”
但愿可别再是孙拙何季卿一流。
“他就是我跟你说的,狗子叔的那位客人。”
立秋微微叹口气,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总比孙拙何季卿强。
“唐老爷要不要进屋喝杯茶?”
立秋笑着客套了几句,姓唐的客人竟当真点了头:“唐某却之不恭。”
草棚虽破旧,却收拾得很齐整。
灶台上只剩下两口大铁锅,其余的油盐酱醋碗筷柴火,都被立秋收进屋中。
她只得现从屋里拿茶具。
一会儿功夫,顾长安就把水烧开了。
立秋亲自给唐老爷泡了茶。
“唐老爷别嫌弃,我们庄户人家没有好水煮茶,茶具也粗糙得很,煮不来茶汤,只能从茶饼子上掰下来点碎末,泡一壶茶请唐老爷吃了。”
家里有还不错的茶叶,是成亲的时候李谦等人送的,都被立秋收在西屋。
她一是懒得去翻找,二是压根就不想给唐老爷吃好茶。
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悄没声息地站在一个小娘子身后,直勾勾地盯着小娘子看,能是什么好人!
指不定就跟她想的一样,和狗子叔勾结起来,偷卖山上木头的。
给这种人好茶吃,那不是白瞎了她的茶叶么?
“无妨无妨。”
唐老爷也不介意,笑眯眯地摆摆手。
他端起茶盏吃了一口茶,还赞立秋好手艺。
立秋抿嘴淡淡地笑了笑。
捏一撮碎茶叶沫子,用水一冲,便是一杯茶,哪里谈得上手艺不手艺。
睁眼说瞎话,肯定怀着鬼胎。
唐老爷吃了茶,打量了一眼小院,就问起顾长安:“小兄弟,我听张老爷说,你祖上是京城人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