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嗓门大又爱说闲话。
妇人们一边笑话牛婶,还一边坑牛婶的好东西吃。
什么糖豆花生炒瓜子,糖炒栗子烤地瓜,甚至还有几回,牛婶掏钱,给槐树底下闲磨牙的妇人们一人来了一串冰糖葫芦。
这样的冤大头上哪儿找去?
单单冲着零嘴儿,妇人们也要每日到槐树底下陪着牛婶说闲话。
其实私底下,无论是大姑娘小媳妇儿,都烦死牛婶了。
上次立秋在村口买菜,抓着牛婶狠狠怼了一番,能引得那么多年轻媳妇们附和,也是因为众人烦透牛婶的缘故。
牛婶被立秋骂得说不出话,眼泪挂在眼角,摇摇晃晃的,看着着实有几分可怜。
“哭有啥用?你要真知道错了,往后不跟她们一起,不就成了吗?”
“那能行么?”牛婶抹了抹眼角,“你狗子叔过后还是要去看山,瑞荣那孩子也不肯回来,我一个人在家,没人说话做伴儿,这心里成天空落落的。”
“你不串门不说闲话,能咋地?能死吗?”
立秋没惯着牛婶的毛病,说话硬邦邦的。
“你家里不是还有几亩地?空在那儿干啥?种起来啊!平常纺麻线,晚上搓草绳,要不就养几只鸡几头猪,把你家那头的菜园子拾掇起来,这么多活儿,我不信,你还能有空儿去串门说闲话。”
牛婶红着脸站了起来,嘴唇嗫嚅了老半天,才道:“等下过雨,我就去买两头小猪,立秋,你多加小心,六叔和你娘……六叔和张老蔫的婆娘吵得挺厉害的,我怕他们会来找你麻烦。”
立秋才不怕。
又不是她吵架。
六叔公现在恨着张老蔫两口子呢,张老蔫和刘氏越是跟他唱反调,他就越怨恨,且等着看吧,这两家迟早得有一场仗要打。
夏日河边,夜色格外静谧。
张狗子坐在石头上,眼瞅着顾家熄了灯,才开口打破了沉默。
“唐兄,我再与你说最后一遍,你要找的那个人,早就死了。”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河水。
月光给平阳河洒下一层银辉,清冷无比,好似秋霜遍地,冷得叫人打寒战。
“当年,我亲手杀了太子妃,尸身还是你验过的,你最清楚,那一剑刺穿太子妃,她腹中的胎儿是绝不会活下来的。”
唐老爷坐在张狗子对面,苦笑着摇头:“的确如此,可谁想时隔二十四年,太子妃的玉佩又出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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