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粪:“我这是掉进了臭水沟里!有没有大粪你看不见吗?你留着那俩眼珠子干啥?”
这一抖搂,那臭水沟的味儿就更重了。
熏得安盈盈脸色都变了。
“元立秋!”
她怒气冲冲地吼着立秋。
“赶紧进屋去洗个澡,再把你这身衣裳换了!”
不用安盈盈说,立秋也是要洗澡换衣裳的。
可她又不是安盈盈的丫头,被安盈盈指着鼻子呵斥,心里就很不舒服。
“我洗不洗澡换不换衣裳关你什么事?你嫌臭,就别站在我家门口,回张老蔫家去!”
她身上不比窑姐儿身上干净多了?
安盈盈气得脸色发青,捏着鼻子站得老远,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盯着立秋家门,好像在等什么人。
“嘁,长得这么好看,却是个烦人精!”
牛婶骂了安盈盈几句,又提醒立秋:“可别怪我没告诉你,顾赖子不是好人,这小子肯定在外头欠了一屁股的风流债,喏,这不,人家找上门来了!你可别怕她,回去换身旧衣裳,别穿新的,一会儿打起来,把新衣裳弄坏了就不值当了。”
立秋忍笑忍得很痛苦。
牛婶这双眼睛还真毒,安盈盈可不就是顾长安欠下的风流债吗?
虽然这债不是顾长安主动欠下的,可谁叫顾长安长得那么叫人稀罕?
顾长安不在家,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立秋没烧水。
如今天热,他们每日都要冲凉。
要是天天烧水,就太费柴火了。
立秋就在院子里放了个大浴桶,又摆了个大木盆,晚上临睡觉前,把这两个家伙事装满水。
第二日叫日头一晒,到了半下午,水就热乎乎的了,正好可以用来冲凉。
她进屋脱了衣裳,用晒好的水冲了冲身上,当真换了一身家常的旧衣裳。
眼看要晌午头了,就热了几个馒头,把昨晚上剩下的猪肺和大肘子也热上了,又炒了一盘茄子,就等着顾长安回家吃饭。
一开院子门,瞧见安盈盈还站在外头。
立秋就笑着跟她打招呼:“你还不回张家吃饭啊?我得劝你一句,你现在回去吃饭还来得及,刘氏可抠门了,每顿饭都是按着人头做的,你要是回去晚了,她保准把你的那份都给吃了。”
安盈盈很嫌弃地蹙了蹙眉头:“就她做的那破饭,狗都不吃。”
这倒是真的,刘氏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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