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辣,硬是给自己赎了身,又攒下家私,开了这家红袖招。
她野心颇大,还在做窑姐儿的时候,就拉拢那些有钱或者有权的恩客,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断了来往,等到自己出来单干,就更是曲意奉承这些恩客。
渐渐地,便在这个圈儿里有了一些名气。
这次来清水镇,是因为在京城里得罪了一个比她还有手腕的老鸨子,给人撵出了京城,不得已,才跑来这偏远小镇。
顾长安不想打死这种人,一来,萍姑在道上混得久了,什么人都认识,万一真有人要为一个老鸨子报仇呢?这种麻烦就没必要去招惹了。
二来,他答应过立秋,不会再去做这种杀人的勾当,无论外头发生啥事,他都只想守着他的小秋过日子。
谎话被戳破,萍姑就越发心虚,只好抓着安盈盈发脾气。
“都是你这个小贱人想出来的馊主意!要不是你哄着我将立秋姑娘给拐走,能出后头这么多事吗?你还不赶紧给顾公子赔不是!”
安盈盈被打得呜呜咽咽地哭,一边哭一边挡着自己的脸:“如今没有刀架在脖子上,妈妈还想打我么?打坏了我,谁给妈妈挣钱?”
萍姑不舍得真打安盈盈,掐了她几把,又谄媚地笑着,求顾长安:“顾公子,您就行行好,放了我们吧。”
“我也没把你们怎么着,”顾长安朝前头挥了挥鞭子,“继续走啊,小爷没功夫跟你们耗,继续走!”
几个人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朝前走,走了许久,回头一瞧,顾长安赶着大车跑了。
“死赖子!别犯在老娘手里,老娘迟早要杀了你!”
“妈妈有这骂人的功夫,还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呢,”安盈盈蹙着眉抱怨,“这荒郊野岭的,咱们是找个地方躲雨,还是咬咬牙,走回镇上去?”
萍姑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自然是找户人家躲雨了!”
她十分嫌弃地踹了那两个受伤的汉子一脚:“你们这两个废物,赶紧给老娘滚回镇上,再弄一辆大车来接老娘!”
两个汉子身上有伤,又淋着雨,本就心里不爽,被萍姑又打又骂,越发不爽。
想着以后胳膊就这么废了,一辈子是个废人,在窑子这种腌臜地方,连个打手都当不上,只能当被人瞧不起的龟公,二人心里的火气就蹭蹭蹭直往上冒。
终于,在萍姑再一次伸出巴掌的时候,两个大汉大喝一声,竟扑过来,将萍姑和安盈盈拖进了路边的林子中。
顾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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