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张席子,都被老四啃出一个小洞了。
顾长安不让老四继续啃,从炕几上的瓷盆里找出一块点心,塞给老四。
立秋急了,推了他一把:“你快说呀。”
“孙拙没找到何季卿。”
立秋一下子坐了起来:“那他是咋受伤的?又为啥一口咬定何季卿有问题?”
“他领着兄弟们去追踪何季卿,结果半道上遇到了银鱼卫,除了他,兄弟们都折损了,他就以为是何季卿通风报信。”
立秋蹙眉。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点病?
自己遇上了银鱼卫,怎么就赖上何季卿了?
受了伤,不找个地方好好躲着,偏生大张旗鼓地来找长安哥。
这幸亏是遇上了张大郎,若是遇上张由,孙拙、长安哥,包括老君庙里的那些假道士们,一个都跑不了。
“那你跟张大郎怎么说的?”
“我编了个故事。”
顾长安笑了笑:“我说孙拙是个苦命人,自小爹死了,被老娘一把屎一把尿地养大,眼看着就要叫老娘过上好日子了,老娘却被邻居几个兄弟欺负死了,孙拙气不过,提刀就把那几个兄弟给杀了,正在被官府通缉呢。”
“啥?”
立秋差点从炕上蹦下去。
“顾长安,你……你疯了吗!你就不怕张大郎去官府告发孙拙吗?”
直截了当跟张大郎挑明孙拙杀了人,顾长安这是怕孙拙死得不够快是吧?
“小秋,我必须得这么说。”
顾长安正色道:“张大郎不傻,一般的理由糊弄不了他,必须得半真半假地带出那么一点事实,他才会信,他这个人又孝顺,把个同样孝顺且忠义的孙拙拉出来,摆在他眼前,他只有惺惺相惜的份儿,怎会去官府告发孙拙呢?”
话虽是如此,可想到今日张大郎都没回去看过刘氏,立秋心里就不踏实:“张大郎跟以前不一样了,他现在好像对刘氏不那么孝顺了。”
“人都是会变的,现在他身边有个于翠花成天吹枕边风,再加上有个对他不亚于亲娘的王寡妇做对比,张大郎对刘氏的那点情分,就这么一点一点地被消磨掉了,刘氏要是不改,很快就会失去张大郎这个儿子的。”
立秋低低地叹息了一声。
什么时候,秋菊那傻丫头也能跟张大郎张二嘎一样,看清楚刘氏的为人就好了。
下雨天,睡觉天。
半夜里惊雷停了,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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