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张由引了过来。
“你笑什么?”张由面容隐隐有怒气,“我家落得现在这个地步,都是被你败坏的,你还有脸笑?”
于翠花找王寡妇大闹那一日,他就觉得蹊跷,过后仔细一想,便知是立秋故意而为之。
若不是立秋把事情闹大,他爹又何至于娶了王寡妇做二房?
害得他在黄老爷跟前百般解释,丢尽了颜面,和黄家的婚事差一点就作废了。
如今他好不容易说服黄老爷来村里施粥,想着在村里人和黄老爷跟前都挽回一点颜面,立秋又撺掇人来坏他的好事。
这个小贱人,就是天生来克他的。
“元立秋,你别得意得太早,你要是影响了我的前程,我掐死你!”
立秋扶了扶鬓边的结香花银簪,抿着嘴角呵呵笑了两声。
“秀才公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家里忙得很,哪有闲工夫管你家的破事?影响你前程的是你娘,可不是我。”
张由眯了眯眼:“你什么意思?”
“胡氏不是说得很清楚么?你娘在家养老鸨子呢,你还不赶紧回去看看。”
养老鸨子拐卖良家妇女的事太丢人,按照张大郎的性子,估摸着是不想提这件事,张老蔫和张由肯定还被蒙在鼓里。
果然,张由脸色大变:“你少蒙我!镇上的红袖招都关门了,哪个老鸨子能住在我家?”
立秋冷笑,原来张由心知肚明,能住进他家的只能是红袖招的萍姑。
不过,红袖招关门了?
怎么可能呢?
她记得梦里的红袖招是两年后才迁去的州府,怎么会这么快就关门?
“你果然在骗我!”张由一看立秋讶异地挑眉,就恶狠狠地捏住了立秋的手腕,“说!你到底还说了我娘什么坏话!”
“请秀才公自重。”
立秋朝着那几个煮粥的小厮努了努嘴。
“秀才公,你岳父家的小厮还在呢,你就跟我一个嫁了人的妇人这般拉拉扯扯,传到你岳父耳中,怕是不好吧?”
张由赶紧松手,心虚地朝着那几个小厮看了一眼:“元立秋,你我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涉到别人,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何必一再苦苦相逼?”
待她不薄?
呵呵,若不是那枚浸了剧毒的破顶针,立秋还真的信了。
“张由,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样卑鄙无耻,喜欢造谣?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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