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忠愣了:“你男人?你男人是哪个?”
他常年不在村里住,对村里的人和事都陌生得很,印象中,这小丫头好像还是张老蔫家的童养媳,只是忘记跟了张老蔫的哪个儿子,又是怎么变成张老蔫的干闺女的。
他下意识地就看向张由和张老蔫,随即轻蔑地笑了几声。
考上秀才又如何?张老蔫家想压他家一头,还早着呢。
“大忠,放下刀,”六叔公冷着脸摇头,“立秋嫁给了顾氏的顾长安,那小子是个混不吝,你沾染上了他,怕是要惹一身麻烦。”
立秋差点要骂人。
听听,六叔公这说的是人话吗?
正常人不是应该斥责自己的儿子,怎么能胡乱杀人呢?
而六叔公叫儿子放下刀的唯一理由竟然是怕惹上麻烦。
倘若她嫁的不是顾长安,而是村里诸如张大荣这样的老实人,那今日张大忠杀她,六叔公是不是就默许了?
呸,这样的人当族长,老张家能发达才怪!
饶是六叔公如此说,张大忠依然不肯放下大刀:“一个赖子怕啥?他敢闹事,我就把他抓起来丢进大牢,叫他吃一辈子的牢饭!”
“呦呵,大忠伯,你口气还挺大啊,你当县衙的地牢是你家开的,想让谁进去就让谁进去?也不看看我男人是谁,连你们老张家的秀才公都不敢去招惹的人,你一个衙役还想动他?做梦吧。”
立秋对顾长安很有信心,其实不用顾长安出马,她一个人就能搞定张大忠。
只要将南风搬出来就行了。
“老君庙的南风道长,你总该知道吧?他的命是我家男人救的,这回老天要降雨,南风道长一开始只告诉了我家男人,是我家男人想救乡亲们,才叫我说出去的,南风道长感念我家男人品行高,已经把修缮老君庙之事托给他了。”
“你说,你要是把我家男人抓去坐牢,南风道长会不会去跟县太爷说道说道?就说说你这个做衙役的,是如何横行乡里,打着县太爷的旗号胡乱抓人,我倒要看看,到时候县太爷会不会保下你。”
张大忠勃然变脸。
怎么又是那个老君庙的南风道长!
这道长现在是县太爷身边的大红人,他如何能惹得?
张大忠不由自主便收回了大刀。
“爹……你看这……”
“废物!”六叔公阴沉沉地瞪了儿子一眼,“这回打了狼,你便赶紧带着几个小的回城里去,以后我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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