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一会儿,两个男人就找出了破绽。
其中一人趁着立秋转身,猛地扑过来,将立秋压在了身底下:“小娘儿们,总算叫爷爷逮到你了,你这舞是在哪个窑子里学的?爷爷逛过我们靖西县的窑子,里头的姐儿可没有你这么带劲儿。”
“还跟她废话啥!”另一个男人淫笑着扑了过来,“先把这小娘儿们办了,再去干正事。”
“办你个大头鬼!”
立秋呸的一口,啐了身上的男人满脸。
那男人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嘿嘿,小娘儿们的口水也是香的,叫爷爷好好儿尝尝。”
他张开臭烘烘的嘴,就朝着立秋的脸上舔。
这可把立秋恶心坏了,她再也忍不住,拼命挣脱出一只手,握着匕首闭着眼,便朝着身上的男人乱刺。
狗子叔送的匕首极其锋利,薄薄的刀刃扎入皮肉,发出极其悦耳的“噗噗”声。
男人起初还能骂几句娘,到得后来,竟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便捂着脖子直直地倒地。
鲜血从他指缝间喷涌而出,如同泉水一般,溅出去好远。
立秋被他的血溅了一身。
她呆愣愣地看着那个倒地抽搐的男人,涌上心头的竟然不是恐惧,而是畅快。
世间少一个该死的畜生,就能多活一个好人。
“你还要过来试试么?”
立秋扶着树干慢慢站起,眼神如同手中的匕首一般寒芒闪烁。
她一步一步地朝着剩下的那个男人逼近,发髻上的血水缓缓滴落,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昏暗的树林中,她犹如索命的厉鬼,踏着鲜血而来。
“臭娘们儿!你、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老子?”
男人手里抡着一把镰刀,恶狠狠地盯着立秋:“老子可不是那个废物,见了女人就提不起裤子,你方才要是先落在老子手中,老子就先砍了你的手和脚,叫你动弹不得,再慢慢玩你!”
“是么?原来你喜欢这么玩。”
立秋眼睛一亮,不由自主就将匕首收了起来:“长安哥!”
有长安哥在,她根本就用不到匕首,不如把匕首好好收着,毕竟这上头还镶嵌了好多宝石,以后没钱了还能把宝石抠下来卖呢。
顾长安可没立秋这么高兴,他脸色阴沉得可怕,手中握着不知从哪儿来的一把锄头,锄头的木柄上糊满了血,也不知是谁的。
他上来便一脚将那个男人踹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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