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嘴上骂着顾长安不正经,心里头却麻酥酥的。
喜欢办事没啥不好,她就喜欢用自己的男人,也没碍着别人。
“你带着何贵荣去抓鱼吧,”她笑着往外撵顾长安,“牛婶给何贵荣做鞋,我就答应叫何贵荣给她抓鱼,你带着老四一块去,省得这小东西在家里闹腾着追鸡。”
晚上吃烙饼。
立秋跟牛婶学的,烙出来的饼卖相不怎么好看,但味道还不错。
再炒几个小菜,就等着顾长安二人回来了。
夏日天黑得晚,饭菜都做好了,天还是亮的。
立秋索性就拿着针线活儿坐在东边墙根处,这回做的这件衣裳是给顾长安做的。
她存着私心,给顾长安做的衣裳袖口处绣着个安字,就当是锁边的花样,很是别致好看。
对面的男人们还在干活儿,间或夹杂着张老蔫的吆喝声,不是嫌弃这个人手脚慢了,就是嫌弃那个人不出力。
立秋摇摇头。
张老蔫前半辈子一直在装老实,自从张由考上了秀才,就不装了,现如今帮着未来的儿媳妇做监工,就自以为手上多了权力,对同宗族的人吆五喝六。
这种人迟早要被收拾。
“哟,你在这儿做针线哪。”
刘氏扯着秋菊,美滋滋地站在路边朝着立秋大喊。
“听说你家也要盖房子了?咋还不盖起来?不会是吹牛的吧?”
立秋懒得搭理这母女二人。
可刘氏却以为说中了立秋的心事:“我就说顾赖子挣不了大钱,听说连买宅基地的钱都是借的,现在没钱盖房子了,且等着看吧,过些日子,顾赖子就要卖婆娘了!”
“娘,你别这么说立秋,”秋菊冷笑着撇嘴,“立秋可能干着呢,你看她这不是在做针线活儿?她的针线活儿鲜亮,拿去镇子上的绣坊寄卖,也能得几个钱儿,攒的多了,顾赖子有了钱去耍,就不会卖她了。”
立秋心一冷,抬头死死盯着秋菊:“你放心,只要你们家的人不打我的主意,这世上就不会有人卖我,看在昔日是好姊妹的情分上,我要提醒你一句,你这双眼睛别光顾着盯我,多注意注意自己吧,长安哥虽然卖过地,却从来没卖过人,你爹娘可是卖过的,你上头的大姐不就被卖了么?你又能比你大姐强到哪儿去?”
秋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那会儿、那会儿和现在不一样,那会儿家里穷,不把大姐卖了,大哥二哥拿啥钱娶媳妇儿?三哥又哪来的钱读书?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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