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娘忙借口要去救红豆,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好似生怕立秋赖上她一样。
立秋也不指望她,自己一步一挪,挪到房外,喊了一声牛婶。
牛婶正在家炖蹄髈。
她买了一头挺壮实的小猪崽,心里美得慌,就顺便在隔壁肉摊上买了一只大蹄髈,想着晚上炖了,给立秋和顾长安送点。
听见立秋喊她,她就扯着嗓子吼:“干啥呀!我在家炖蹄髈呢!离不开人!”
“婶子,我……我不舒服……”
后头的声音跟蚊子哼哼一样,牛婶不耐烦地蹙蹙眉头,往灶台底下泼了一瓢水,把火给熄了,顺手锁上灶房的门,以防小巧嘴爬进来偷吃,就急忙忙地去找立秋。
“你这丫头叫我干啥,这正做着饭呢……哎呀,立秋,你这是咋啦!”
牛婶一见到立秋,脸色就大变。
她慌慌张张扶住立秋,把立秋扶到屋里炕上,扯着立秋的裙摆问道:“孩子,你跟婶儿说,你这个月的葵水来了没?”
立秋摇摇头:“还不到日子呢,婶儿,咋了?”
她低头去看自己的裙摆,青绿色的裙摆染上了血,变成了深绿色,颜色十分诡异,叫人看着很恶心。
“这是……葵水提前了?”
“啥提前啊!”牛婶又气又急,“这是……这是小产了呀!”
立秋愣住了,小产?
她没生过孩子,也没人教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子,也不知道小产是何种情状。
只隐隐约约觉得这次葵水跟以往的不一样。
“你快躺下,啥也别管了!”
牛婶急得直跺脚,帮着立秋换下脏了的衣裳,嘱咐立秋不许动,急匆匆去外头喊人。
不大一会儿,孙大娘和顾三婶等顾家的媳妇儿们就跟旋风一样冲进来,将东屋挤得水泄不通。
“我就说吧,叫顾长安那小子小心些,你们就是不听我的!”
孙大娘黑着脸,一上来就翻拣立秋换下来的衣裳。
“你们俩年轻,哪晓得这件事的厉害,妇人小产可大可小,往小了说,养一养,这身子就好起来了,往大了说,闹不好,以后就再也怀不上了!”
孙大娘越说越生气,掀开薄被一瞧,又急得直冒汗:“这血还在流呢,立秋,你忍着点,长安已经赶着大车去镇上请大夫了。”
立秋疼得直哼唧,里头的小衣裳早就被汗给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特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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