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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村里人看张老蔫的眼神都不对。
张老蔫为此发了好几通脾气,甚至在宅基地那儿还压不住火气,逮着几个族里的小年轻,训了半天。
年轻人这个年纪本就不驯服,被张老蔫训斥丢了面子,就说啥也不去盖房子了。
渐渐地,村里对张老蔫不满的声音就越来越多。
甚至还有人在盖房子的时候公然跟张老蔫唱反调。
立秋家这边的房子倒是起得很顺利。
张大郎做活儿很仔细,他找来的这些人也都是好手,做事从不偷懒。
更重要的是,立秋是真拿出好酒好菜来招待他们。
大家伙儿吃得开心,干活儿就更加认真细致。
隔了一条街,张老蔫那边的情形跟立秋这边就不一样了。
黄家是把饭钱和工钱都给了张老蔫,等于是叫张老蔫做了监工。
张老蔫暗地里克扣工钱也就算了,还克扣饭钱。
刘氏比他还抠,中饭天天吃掺了麸面的馒头,还规定了个数,一人只能吃一个。
菜一共两样,一样咸菜,一样萝卜炖肉。
肉不见几块,全是萝卜。
有人抱怨,刘氏就变个花样,不吃馒头了,吃地瓜,不吃萝卜炖肉了,吃茄子炖肉。
肉依旧不多,吃不吃得上全靠运气,茄子也不多,吃得慢了,就只能吃几口。
地瓜也不是管够的,每个人能吃俩,比馒头多一个。
有的人运气不好,分到了个头小的地瓜,大声抱怨,刘氏就从分到个头大的旁人手里夺下地瓜,一掰掰两半,一人给一半。
咸菜倒是经常变花样,今天是腌豆角,明日是腌萝卜,后天酱黄瓜,大后天辣白菜。
这么热的天,大家伙累了一上午,想喝口酒解解乏,刘氏一摊手,说啥都不肯给。
终于有人忍不住,摔了碗筷骂娘。
张老蔫赶紧出来假模假样地打圆场,照着刘氏踹一脚,叫刘氏去打酒来。
刘氏就不情不愿地去了,半晌打了半壶酒,一人好歹能尝上一口。
众人心里头憋着火气,冒着大太阳又回去盖房子。
不一会儿,听着街道那边热热闹闹的,探头一看,张大郎等人在吃瓜。
瓜都是用冰凉的井水湃过的,切开一个,火红火红的瓤,看着就甜。
那头吃得热火朝天,这头只有凉水。
小伙子们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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