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笑道:“我逗你干啥,你牛婶几个人帮忙做饭,一天给三十文,我这个小工一天五十文,大师傅一天一百文,管中午一顿酒菜,饭后还能吃上瓜,你家三嫂开工钱,能给开出这个价?”
秋菊的脸慢慢涨红了。
她偷眼看了看立秋,越瞅立秋,越觉得立秋是在笑话她,登时就气哼哼地走到立秋跟前,照着立秋脚底下晒干的草狠狠跺了几脚。
“不就是有几个臭钱么?有什么好神气的!我三嫂家里有生意有田地,那钱都花不完,不像你,就靠着给那个臭道士干活儿挣那一点钱,眨眼间就花干净了,我看你把钱花没了,再用什么买瓜吃!”
这草是立秋晒干了用来编草编的。
自从货郎跟她说,纪闵纪太傅就住在府城,纪太傅喜欢草编的玩意儿,立秋就上了心。
她抓紧时间把东西编好,等明年去府城,用这个东西做寿礼,看看能不能搭上纪太傅的线,以后在府城做生意也能多一条人脉。
现下被秋菊踩了几脚,虽然并不妨碍什么,但立秋还是有些不高兴。
“秋菊姑娘马上要做大小姐了,看不上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可也犯不着跟我们过不去呀,我们老百姓凡事都讲究个实诚,人家给我们盖房子,我们这工钱就得给得足,得叫人家吃好喝好,人家心里舒坦了,干起活儿就更卖力。”
“我们是比不得秋菊姑娘有钱,所以我们才给干活儿的人吃肉吃白面馒头吃大米饭,不像秋菊姑娘家,有钱到了成天给人吃咸菜的地步。”
立秋挪了挪那一摞草:“烦劳秋菊姑娘高抬贵脚,我还得靠着这堆草编些小玩意儿换钱花呢。”
秋菊脸上红红白白,委屈又羞恼,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转。
她回头看了一眼张大郎:“大哥!”
“你快回去吧,”张大郎浓眉紧蹙,一脸不悦,“秋菊,你要踏踏实实做人,少闹幺蛾子。”
秋菊咬了咬唇,终究忍不住哭起来。
她一路哭着呜呜咽咽往家走,路上遇到个穿道袍的小道士喊她:“女居士,你大中午的为何哭哭啼啼?不妨说出来,贫道可为你排忧解难。”
道士生得十分清秀,一双桃花眼天生就会勾人,顾盼之间风流婉转。
秋菊一下子就看呆了,竟然都忘了哭。
道士似乎对此司空见惯,他笑得十分和煦,引得秋菊双眼越发迷离。
“日头毒辣,女居士要千万小心,可别中了暑气。”
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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