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风的脸色看出个究竟来。
等了半天,南风才神色凝重地收回了手。
“女居士,你这情况,有点不妙呀。”
立秋心肝儿都在颤,想着早晚都要知道,就心一横,颤声发问:“道长快说,我到底咋了?”
南风长叹一声:“女居士伤了根本,今后怕是再难有孕。”
再难有孕!
轰的一声,立秋头顶好似响起了一个炸雷,照着她当头劈下来,把她炸得脑子一片空白。
她这辈子做不成娘了。
男人孩子热炕头,有钱有地有存粮的日子,她过不上了。
长安哥若是知道此事,定然会疏远她。
什么山盟海誓、非卿不许,转瞬便是易散云烟。
胸口一下子就缺了一大块,呼呼地往里灌着风,呛得立秋喘不过气。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家炕头上的。
等晓过劲儿来,日头已经偏西。
几只鸡在院子里叽叽喳喳,被老四扑棱得到处飞,洒下一院子的鸡屎。
张大郎等人早已离开,南风也已经走了。
立秋呆呆地望着窗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是她在梦里做孽太多吗?
她记得在梦里为了争花魁做头牌,跟姊妹们明争暗斗,可却并没有害过人。
是她违背了自己的命,没有顺从地进入红袖招做窑姐儿,所以老天才惩罚她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若果真如此,那老天为何要在梦中警示她!警示她,不就是叫她改命吗!
立秋狠狠擦了一把泪,她不信老天如此不公,她不信她的命就这么不好。
南风的医术虽好,却不是世间最好。
常言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她不信没有医术更好的大夫。
大丰若是没有,她就坐船去南洋,总会找到人能治她的病。
洗了脸,换了一身衣裳,把那支结香花簪端端正正插在发髻中,立秋就挎着篮子出门去了。
她今晚擀个面条,做个豆角炖肉的浇头,长安哥干了一天活儿回来,吃两碗面,能解乏。
一路走到村口,路过的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
有同情可怜她的,也有嘲讽不屑的,更有幸灾乐祸的。
立秋一律当看不见,该打招呼打招呼,该说笑说笑。
村口大槐树底下又围了一圈人,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啥,立秋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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