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给大家伙瞧一瞧,叫我们开开眼界,看看这要撞死得用多大的劲儿。”
立秋忍不住朝着顾长安莞尔一笑。
果然是她元立秋的男人,真懂她。
“你……”张由怒目圆睁,“你无耻!”
“不是你自己要撞死吗?我不过是顺着秀才公的意思说的,何来无耻一说?”
顾长安拽着立秋,将立秋按进了一把空椅子里:“我媳妇儿身子骨不结实,各位长辈不介意我媳妇儿坐着吧?”
他嘿嘿一笑,摆出了一副赖子的架势:“介意也没法子,我媳妇儿已经坐下了,你们不想叫她坐,还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喂,秀才公!”顾长安冲着张由吹了一声口哨,“啥时候开始撞墙?赶紧的!我家老四还饿着肚子呢,等你撞死了,我们也好早点回家喂狗。”
张由被气得浑身直哆嗦:“士可杀,不可辱!”
嚷了半天,就是不肯撞墙。
顾长安不耐烦了,提溜着张由的后衣领,要把张由丢出去:“太磨蹭了!我帮秀才公一把!”
“够了,顾长安,你莫要闹了。”
一直黑着脸的六叔公终于发话了。
“把三娃子放下,去守着你媳妇儿去,我有几句话要问她。”
顾长安手一松,张由便脸朝下摔在地上,捂着自己的鼻子直叫唤。
六叔公没搭理张由,厉声问立秋:“立秋,你今日说的刘氏偷人一事,可是真的?你要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一旦查明是假,我们张氏族里饶不了你!”
六叔公老了很多,一双眼睛却依然毒辣。
六叔婆的身后事办得很荒唐,再加上大雨一事,很多张家人都对六叔公不像从前那么恭敬了,但六叔公威严依旧。
他一开口,祠堂内外都安静下来,只能听见郑氏在一边扇自己嘴巴一边骂自己是老贱人。
“爹,”张小忠弯腰请示六叔公,“要不,我去外头叫郑氏住手?”
六叔公沉吟着摇头:“祸从口出,嘴巴贱,治治也好。”
张小忠便退到了六叔公身后。
除了郑氏的男人张老狗,几房的当家人都眼观鼻鼻观心,好似郑氏的事跟他们无关。
“立秋,”六叔公环视一圈,视线最终落到立秋身上,“这件事不是闹着玩儿的,你想好了再开口。”
立秋想都不想就道:“六叔公,我有证据,当初我可是亲眼看到张由跟刘氏滚一个炕头,我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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