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绝对是恨不得叫张老蔫父子俩去死的。
果然,张由眉毛一挑,竟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给立秋深深地作了个揖。
“是我关心则乱,忙中出错,我记错了,那日你并没有答应我不将此事说出去,立秋,你能为我守口如瓶到今日,对我实在是有大恩!”
立秋侧过身子:“我不敢受秀才公的大礼,秀才公的记性可真有意思,刚刚还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这会儿又放下身段给我赔不是,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我在秀才公的心里,就已经不是背信弃义的贱人了?”
张由腮帮子上的肉都在抖:“立秋,你大人有大量,就包容我这一回。”
张由是个小人,把他逼急了没有好处。
立秋见好就收:“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再揪着不放,岂不是坐实了小人之名?秀才公,今日之事,就是你娘先挑起来的,若不是她骂我骂得太难听,我还不准备收拾她呢,你要恨要怨,就去找你娘,我身子不好,不能久坐,就不陪秀才演戏了。”
看张老蔫、张由演戏,还不如看郑氏扇自己嘴巴子。
立秋要走,也没人拦着。
众人一门心思都扑在刘氏身上,逼着六叔公表个态。
立秋和顾长安才迈出张氏祠堂,便听到六叔公怒吼:“还能如何?沉塘!”
那一湾水塘子,的确是刘氏的最好归宿。
只怕刘氏今日死不成。
顾长安跟立秋的想法一样。
张由跟黄姑娘的好日子就在眼前,刘氏现在死了,他们二人的婚期不仅要延后,张由还得为母守丧,三年之后才能去考举人。
不管是为了黄家这门亲事,还是张由的科举之路,张老蔫和张由二人都会竭尽全力保刘氏一条性命。
至于这二人要付出何等条件,那就得看六叔公的意思了。
牛婶直等到月上柳梢头才回来,进门就看到立秋坐在灯下做衣裳,赶忙夺下立秋的针线。
“你这丫头怎么不听话呢!都什么时候了还做针线活!”
立秋轻笑:“什么时候也不妨碍我做活计啊,缝补衣裳而已,费不了多大精神,婶儿,你先去吃饭,我给你留了鸡汤,在锅里热着呢。”
立秋夜里仍旧睡在牛婶这里,等牛婶吃完了饭,娘儿两个洗漱后,睡在炕头上,牛婶才说起刘氏的下场。
“到底是顾及着张由的脸面,没把二嘎娘沉塘,六叔的意思是,先留着二嘎娘一条命,还下了死令,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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