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竟然这么嚣张。
她当即就掐腰怒骂。
“亏你还顶着个道长的头衔呢,一点正事都不干,你要是还有良心,看在这附近的百姓都这么敬重你的份上,为百姓们做点实事,明儿个你就去见县太爷,求他上表朝廷,减免百姓们的赋税,县太爷如今敬你是活神仙,只怕你说的话,他还能听进去几分。”
立秋能做的不多,也只能点一点南风。
老天爷既然给了她噩梦预警的恩赐,她就不能只想着自己。
大事做不了,随手能做到的善举,就不要吝啬了。
“新娘子!”何贵荣嘿嘿笑着追出来,“新娘子还打人吗?”
瞧瞧,傻子都比顾长安可爱。
立秋叹了口气:“先不打了,贵荣,家里在起房子,四处乱糟糟的,你就先住在这儿,替我看着南风,南风敢黏着长安哥,你就帮我打他。”
何贵荣傻笑着点头,眼睛却黏在了立秋的荷包上:“糖……”
“等明日我去镇上赶集,回来给你捎糖吃。”
这才将何贵荣哄了回去。
一路上,顾长安都在逗弄立秋说话,立秋就是板着脸不理他。
说得多了,立秋就红着眼圈,哀哀地盯着顾长安看,把顾长安的心给揉搓来揉搓去,软得不像样子。
只要立秋现在能高兴起来,哪怕立秋往他心口窝上插刀子,他都乐意。
“喏,”顾长安还真的将匕首掏出来递给立秋,“狗子叔给你的,你自己好好收着,要不,你扎我几刀出出气?”
他一手拿着缰绳,一手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宽敞结实的后背。
“往这儿扎!”顾长安腾出一只手,拍拍肩头,“我血多着呢,肉又结实,你扎多少刀都没事!”
“呸,谁要扎你了!”
立秋好心酸,为了南风那个臭道士,长安哥宁愿伤害他自己。
“那你怎么才能消气?你说!只要你能消气,我干啥都行!”
立秋才不信顾长安呢。
男人有了新欢,正是图新鲜的时候,她这时候若是硬要顾长安再不许见南风,肯定会激起顾长安的逆反心理。
倒不如以退为进,叫顾长安自己厌恶南风。
没想到梦里跟女人争男人争了十年,梦外还得接着跟男人争男人。
她本不想争的。
男人这种东西不是遍地都是?有什么好争的?
奈何能靠得住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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